们甚至直接将大刀架在了几个退缩最明显的将士脖子上,刀刃的冰凉让那些将士瞬间浑身一颤,脸色变得惨白如纸。
在督战队的凶威震慑下,原本还在犹豫的将士们再也不敢迟疑,只能硬着头皮,拿起手中的兵器,朝着虎牢关的方向缓缓挪动脚步。
他们的脚步沉重而缓慢,脸上满是不情愿与恐惧,口中没有丝毫冲锋的呐喊,只有压抑的喘息与窃窃私语,全然没有一支攻城军队应有的气势。
而战场中央的刘度、许褚与黄忠三人,看到联军这边的架势,知道一场攻城战已然不可避免。
他们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,没有丝毫留恋,也没有再多做停留,直接调转马头,朝着虎牢关的城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毕竟,相比于继续留在原地纠缠,守住虎牢关城门,抵御联军的攻城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。
随着三人的离去,战场中央只剩下几拨人:劫后余生,依旧在大口喘息不已的孙坚父子;
浑身是伤,气息奄奄的程普、韩当、祖茂三将;
还有沉浸在刘度招揽话语中,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的吕布与张辽。
吕布依旧靠在马颈上,手中的方天画戟早已无力下垂,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刘度的话语、
“为大汉扫清奸佞,北击异族,再现卫霍之壮举”
“胯下这匹赤兔马,便是送与你也自无不可”
赤兔马的诱惑与卫霍壮举的憧憬,如同两只大手,不断拉扯着他的内心,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与迷茫。
张辽则是翻身下马,捡起了掉落在地的偃月刀,却没有立刻归队,而是站在原地,目光复杂地望着刘度离去的方向。
刘度的招揽,如同一颗石子,在他心中激起了千层浪。
明主的诱惑、建功立业的抱负,让他心动不已,可多年的忠义观念与对吕布的敬佩,又让他难以立刻做出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