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围坐过来,只是眼神还时不时瞟向那头野猪。
赵大宝给双方做了介绍:“这是我发小,大迷糊,华子。这几个是我家弟弟妹妹,还有大迷糊家的月月。这两位......”
他指着谢飞机和周明理,“是我在民兵训练基地认识的战友,谢博云,周明理,你们叫谢飞机、老夫子就行。”
大家互相打了招呼。谢飞机是个自来熟,毫不客气地拿起一瓶赵大宝冰镇在河水里的啤酒,用牙咬开瓶盖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,舒爽地叹了口气:“哈!还是石头你会享受!这大热天的,啤酒配烧烤,神仙日子啊!”
老夫子周明理显得有些拘谨,但也被热情地塞了一瓶汽水和几串烤肉。
“你们俩怎么跑这儿打猎来了?今天没事?”赵大宝一边重新给大家分烤串,一边问道。
谢飞机咬了一口滋滋冒油的羊肉串,含糊不清地说:“嗨!这不是周末嘛,休息!再说了……”
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正埋头吃串以掩饰尴尬的周明理,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,“咱们的老光棍同志,明天有重大任务——相亲!我这当兄弟的,不得帮着张罗张罗,进山打点野味,明天好好招待一下人家姑娘,给咱们老夫子壮壮声势、加加分嘛!不然就凭他这闷葫芦样,啥时候能脱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