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满一黑板,可让他车个简单的轴,车出来的尺寸跟图纸差了十万八千里,自己还纳闷为啥。
还有个女学生,心思细,发现咱们图纸上一个标注习惯和国标稍有不同,拉着周忆兰讨论了半天,差点把忆兰都绕进去。
不过,麻烦归麻烦,惊喜也不少。另一个学机械动力的学生,在组装传动箱时,发现了一个齿轮啮合噪音偏大的问题,他没用老师傅们习惯的“垫片大法”,而是仔细测量计算后,提出微调一个齿轮的安装角度,果然有效降低了噪音,让带他的老师傅竖起大拇指。
晚上学生宿舍更是热闹,不同学校、不同专业的学生混住,交流起来火花四溅。学机械的说材料,学动力的谈效率,还有人从人体工程学角度讨论手柄设计是否合理,常常争得面红耳赤,又在下一次实践中互相验证。
就这样,磕磕绊绊又充满惊喜地磨合了几天,学生们才渐渐摸到门道,手脚也利索起来,进度这才开始加快。
“现在你又回来了,可以说如虎添翼,我相信第一批成品肯定不远了。”黄班长掐灭烟头,语气里带着期待。
中午快到吃饭时,赵大宝在满是油污的学生中,竟然瞥见一张熟面孔——虽然对方脸上抹了几道机油,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,不是华子姐夫杨学成还能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