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宝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逗弄着小娃娃的下巴。小家伙在睡梦中吧唧了一下嘴,逗得几人都笑了。
正乐着,堂屋门帘一掀,秦飞燕居然探出身子——披着厚外套,趿着棉鞋,一副“放风”的架势。
“大侄子来啦?”她声音倒是清脆,而且有点故意的意思。
师娘一见,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似的站了起来:“哎呦我的小祖宗!你怎么出来了!月子里不能见风,不能着凉,快回去躺着!”
秦飞燕显然憋坏了,试图讲道理:“娘,在医院您就不让我出屋,这都回家了,我就出来透透气,就一会儿……天天躺着实在太闷了。”
“一会儿也不行!”
师娘态度坚决,“老话说了,月子里落下的病,那是一辈子的事儿!赶紧回屋去!还有,你是不是又想洗头?我告诉你,再忍十天!”
秦飞燕苦着脸看向自己丈夫陈守义,可惜陈守义一脸爱莫能助的憨笑:“听娘的,听娘的。”
赵大宝看着这场面,赶紧打圆场:“小嫂子,您赶紧回屋歇着。等出月子了,让师兄陪着你,什么供销社、百货商店逛个遍,好好报复一下师兄的钱包!”
秦飞燕这才不情不愿地被师娘“劝”回屋。临走前,她还扒着门框嘱咐陈守义:“训练注意安全!别逞强!给你收拾的东西都带齐没?”
“带齐了带齐了。”陈守义忙不迭点头。
师娘回头又念叨起秦飞燕:“你也是,坐月子不能老是站着,快回去躺着!还有,别老想着洗澡洗头,用热毛巾擦擦就行了……”
眼见“月子保卫战”暂告段落,赵大宝这才跟师兄说起正事。
“师兄,东西收拾好了没?咱们得出发了。”
“早收拾好了!”
陈守义挺兴奋,转身从屋里拎出个半旧的军用背包,鼓鼓囊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