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,春风拂面,赵大宝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,三蹦子的引擎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欢快了。
赵大宝往家赶的同时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母亲说工作的事。必须想个充分的理由才行......
拐进胡同口,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敞开着,门口还停着一辆熟悉的凤凰自行车——哟,老爹今天回来得挺早啊!
他刚把三蹦子在院角停稳,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热闹的说话声,其中还夹杂着华子那特有的大嗓门。
“叔,您是没看见,当时我堂哥被石头他师父吓的,脸白的跟刷了层白灰似的!” 华子正绘声绘色地跟赵振邦描述——之前他堂哥被铁腿陈“胸口碎大石”吓唬的事。
赵大宝笑着走进屋:“华子,你小子下班不往家跑,跑我家来干啥?”
“石头你回来了!”
华子眼睛一亮,“我这不是等着听你的好消息吗?快说说轧钢厂主任找你啥事?”
赵振邦推了推眼镜,也好奇的盯着赵大宝。
陈淑贞也关切地看向儿子——这孩子一走就是半天,也不知道啥事,真让人揪心。
赵大宝在桌边坐下,先灌了一大口凉白开,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和我说一声,咱们那拖拉机,在全国农械展上拿了特等奖。”
“嚯!”
华子差点一屁股坐地上,“特等奖?全国的啊!石头,你这也太牛了!”
赵振邦和陈淑贞也惊讶地看向儿子,虽然知道儿子鼓捣出了拖拉机,但没想到能弄出这么大动静。
“一般一般...”
赵大宝笑着摆摆手,故意用抱怨的语气,“也不说说有啥奖励没,就告诉得了个奖,一张奖状够干啥的!怎么着也给点奖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