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火车停下修整,铁皮车厢门一打开,李大嘴第一个就跳了下去,站在铁轨旁的碎石路基上,背对着众人,迫不及待地就开始“开闸放水”。
那个戴着眼镜、显得有点文弱的青年田有福,看得直皱眉头,忍不住说道:“大喇叭,你就不能多走两步?非得在门口就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那个看着像工人的壮实小伙皮铁柱,因为名字谐音,大家戏称他“皮条”。也有样学样,挨着李大嘴站定,加入了“放水”行列。
两人还童心未泯地比起赛来,迎着风,看谁“滋”得更高,嘴里还发出幼稚的“嘿嘿”笑声。
赵大宝看着这几个瞬间原形毕露的“活宝”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。
都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年轻小伙子,精力旺盛,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执行这种特殊任务,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,能找到点乐子释放一下,倒也情有可原。
他靠在车厢边,深吸了几口外面冰冷但新鲜的空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,目光则警惕又不失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中转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