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递给许大茂一根华子时,闫阜贵的眼睛都快长在烟上了。
“辛苦闫老师了。”赵大宝不是小气的人,顺手就递上一根华子。
闫阜贵顿时眉开眼笑,双手接过烟,熟练地别在耳后: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
他侧身让开通道,还不忘热情地指点水管、电闸在什么地方,“你们忙,有啥不清楚的只管问我!”
走出几步,华子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还在美滋滋摸耳朵上那根烟的闫阜贵,凑到赵大宝耳边:
“石头,你这上来就华子,真是够奢侈的!”
赵大宝挑眉一笑:“少不了你的。走,干活去!”
四人小队这才浩浩荡荡地来到东厢房门口。
赵大宝掏出钥匙打开门锁,华子第一个挤进去,随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——屋里空空如也,地面干净得连片纸屑都找不着。
“嚯!”
大迷糊把板车一放,抻着脖子往里瞧,“石头哥,小叔这房子是遭了贼了?咋啥都没了?”
华子也跟着摇头咂舌:“就是这贼也太饥不择食了吧?连桌椅板凳都不放过?”
二师兄毕竟是专业人士,没跟着他俩瞎起哄。
他拎着工具包就进了屋,先检查门窗结构,又敲敲墙面听听声音,里里外外转了一圈,拿着尺子上下左右量了个遍。最后还借了把梯子,爬上房顶仔细查看了瓦片的情况。
一通忙活后,他拍着身上的灰得出结论:“位置不错,采光也好。结构基本没问题,外墙不用动,里面墙面也不用全铲,就把表面这层浮灰坏皮处理掉就行。屋顶上就几片瓦碎了,换了就成。把炕、灶台什么的重新一弄,最多一周也就搞定了,再做几件合用的家具,准保是个亮堂屋子。”
赵大宝一听,心里踏实了,搂着二师兄的肩膀说:“二师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你就按我路上跟你说的想法,再结合现场情况来弄。材料什么的我们家也没人懂,全权交给你,我们仨就给你打个下手。你看看该多少钱就多少钱,千万别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