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响。
很轻。
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鸿钧听到了。
他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,道袍的布料上,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破口。
破口边缘,没有血迹,只有无数细密的、璀璨的、混乱的规则符文,如同破碎的星辰般,从破口中飘散出来,在空气中化作点点光尘。
而破口的中央,是一截戟尖。
暗金色的戟尖。
上面沾染着混沌初开般的光芒。
它,刺进去了。
刺穿了道袍。
刺穿了规则构成的防御。
刺穿了……天道之躯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崩塌的凌霄殿,悬浮的碎片,裂开的虚空,远处即将被吞噬的刘妍,高台上低头看胸口的鸿钧,以及双手握戟、浑身浴血、眼神却亮如混沌之火的项天。
所有的一切,都定格在了这一帧画面中。
只有那道戟尖上的光,还在微微闪烁。
仿佛在问——
鸿钧,会被击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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