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堆一块,卡住了最后一步。
他点点头,心里有谱了。
当然,化劲不止这一条路:引灵入脉、洗髓通窍,甚至拿万年人参熬汤灌下去,也能硬推一把。
但那种法子太扎眼,属于底牌里的底牌,轻易不能掀。
“收功!”杨锐开口。
钱胡儿收势站定,擦擦额角汗,老实等着点评。
“胡儿,你这套路打得挺熟,可惜处处‘用力过猛’。”
杨锐走上前,活动了下手腕,“我给你打一遍,看准了,错哪儿,改哪儿,照着练,化劲就是水到渠成。”
话音落,他身形一展。
还是那套降龙拳,可拳意如江河奔涌,骨节响似春雷滚动,衣袖鼓荡间仿佛有风自生。
“卧槽……”
“这哪是打拳?这是活的龙啊!”
十个人集体失声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钱胡儿嗓子发干,脱口就问:“杨组长……您这拳,是不是刚学的?”
“早就会了。”杨锐收势,轻描淡写。“哎哟。”
钱胡儿听完,肩膀一下子松下来,像卸了担子似的。
要是一见面就全会,还顺手改得有模有样,那简直不是人,是妖怪!
“听懂没?”
杨锐抬眼一问。
“懂了!”
钱胡儿答得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