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现在又快一大截!
揣着这点小欢喜,他脚下更快,风一样往前奔。
这次只用了一小时,比上回少跑半小时,稳稳提速。
“砰!”
他从半空落下,震起一圈细灰,落地后拔腿就往招待所后院闪。
马魁正坐在厅里等,茶杯都没动过,像是掐准了时间。
“马叔!”
杨锐一进门就喊。
“杨锐……你真能救我媳妇?”
马魁抬起头,嗓子有点哑,眼里全是血丝——屋里没别人,儿子没在,媳妇不在,这话他必须问个底朝天。
“九成。”
杨锐答得干脆,一个字没多,一个字没少。
他没敢把话说死。
“行!我老婆这条命就托付给你了——只要你把她救回来,往后你和燕子的事,我绝不插手!”马魁一拍大腿,干脆利落。
“成!”
杨锐点点头,嘴角微扬。
这句承诺来得实在,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只要马燕母女能跟着他安稳过日子,他肯定护她们周全,谁也别想动一根手指头。“走,现在就去!”
马魁领着杨锐,快步往素芳屋里赶。
今儿特地腾出一间房,就为这事;儿子马健早被安排在隔壁睡熟了。
“小杨……我真能好起来?”
素芳一见人进来,声音软软的,眼里全是不确定。
“阿姨,别瞎想,照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杨锐语气温和,但透着股稳劲儿。
“好!”
她应得轻轻的,却挺用力。
杨锐没多废话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——比婴儿拳头还鼓一圈。
“马叔,麻烦打碗温水来。”
“马上!”
马魁顾不上惊讶,转身就奔厨房去了。
“哎哟……这么大的丸子,咋咽得下去?”
素芳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您只管放心,怎么吃,我来安排。”
杨锐笑了笑,顺手摸出一把薄刃小刀,稳稳当当把药丸切成二十小粒,颗颗匀称,豆子大小。
素芳瞅着那整齐的小药丸,绷着的心才松了半截。
水刚端来,杨锐立刻帮她服下。
接着银针出手,一扎一捻,封住几处关键穴位,压住病灶不乱窜;再把自身劲气化作细流,一点点推着药力往深处走,像春水融雪似的,把那些作乱的癌细胞慢慢化掉、清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