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吼!!!”
一声震耳咆哮炸响,战獒破林而出,四爪翻飞,卷着风就扑到杨锐跟前,热气腾腾,鬃毛飞扬。
“走!”
杨锐翻身跃上它宽厚脊背,双腿一夹,战獒如离弦之箭,“嗖”地折返。
不到十秒,已冲回原地。
“驾到!”
他纵身跳下,靴子落地砸出闷响。
“呼……”
王胖子和胡八一同时松了口气,肩膀都塌下来半寸。
王永山笑得见牙不见眼,乐得合不拢嘴。
实力越硬,越知道这大家伙有多顶用——这回收拾那帮小日子国的,底气足足的!
“吼——!”
战獒刚站定,脑袋一拧,目光直勾勾钉在王胖子脸上。
上次挨骂的旧账,它可记着呢!
“嚯哟?记仇小能手啊?”
王胖子吓得一哆嗦,见它没扑,才敢扶住胡八一胳膊稳住身形。
这回他真不敢吱声了——这主儿现在可是杀敌利器,金贵着呢!
“小鬼,你老实待这儿,陪着胖子和八一。我和师傅先去引人,你盯紧点儿,没我命令,一个活口都别碰,明白不?”
杨锐拍拍它脖子,认真叮嘱。
“呜——!”
战獒低吼一声,算作应答。
可那双黄澄澄的眼睛,还是牢牢黏在王胖子身上,眨都不眨,尾巴垂着不动,一副随时准备起跳的模样。
“杨锐……咱能别扔下我吗?”
王胖子快哭了,额头沁汗,小腿肚子直打颤。
“胖哥,它逗你玩呢!”
杨锐笑着宽慰。
“这玩笑太狠了,我真想蹽!”
王胖子往后挪半步,手心全是汗。
杨锐朝战獒使了个眼色。
战獒喉咙里滚出两声闷哼,尾巴懒洋洋晃了晃,总算把视线移开了那么一丢丢。
“走,师傅!”
杨锐转身就走。
“嗯!”
王永山点头,袍袖一荡,两人身影腾空而起,踏着荒草疾掠而去。
本来王永山想单干,结果杨锐死活不让,拗不过徒弟,只好一块儿上。
那边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没闲着,麻利支陷阱、撒诱饵、埋套索,就等那帮小日子国人往坑里跳。
不多时,两人抵达沟头屯。
绕到村西头——果然没人。
原来唐一三早安排了唐海亮,让他先去东边地里忙活,西边这块暂时撂着。
所以这会儿田埂上空荡荡,连只鸡都没看见。
走到红叶甸附近,他们没走土路,专挑长满野草的荒地走,脚尖点草尖而过,衣角都不带晃一下。
眨眼工夫,饮河就在眼前。
王永山眯眼一扫,立刻盯住河边一棵歪脖柳上的叶子——颜色不对,形状也怪。
他凑近细看,果然,叶脉中间印着一枚米粒大的圆痕。
“找到了!”
他脱口而出。
跟那帮人缠斗这么久,他们的路数、暗号、习惯,早就刻进骨头里了。
杨锐凑过去一看——叶子正中,真有个小小的、工整的圆圈。
普通人凑近了瞅,压根发现不了破绽。
“走!”
王永山脚下一动,半点没含糊,转身就往芦苇荡深处挪。
杨锐立马跟上,伸手一托师傅胳膊,稳稳扶住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他边走边咳,脸早抹了层白粉,青灰泛白,活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病秧子。
这副模样,就一个目的——钓鬼子出来。
杨锐一边搀人,一边装得手软脚飘,步子虚浮得不行,演足了落难师徒的苦相。
可眼睛却亮得吓人,扫着四面八方;耳朵也竖得老高,连风吹草动都漏不掉。
“师傅!”
他忽然嗓子一紧,手指芦苇丛一角——那儿动静不对。
不是草晃得怪,是有人在压着嗓子讲日语,正朝上线报信:“发现王永山!位置确认!”
声儿细得像蚊子哼哼,可还是钻进了杨锐耳朵里。
“隐身术?!”
王永山脑中电光一闪,手抄起块石头,“嗖”地砸过去!
“啪!”
芦苇丛猛地一瘪,像戳破一层薄皮,两个鬼子原形毕露,直接蹲那儿发愣。
“跑!”
王永山吼得干脆利落。
杨锐二话不说,拽起师傅就蹽,两人腿脚打飘,东倒西歪,活脱脱一对伤残老兵,跌跌撞撞奔向后山方向。
“八嘎!”
俩鬼子跳脚骂娘,却没急着追,先摸出电台“滋啦滋啦”呼叫增援。
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