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肆意虽心下着急,可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,越急越容易出错。索性转头看向擂台下,用那一片修士的鸡飞狗跳来打发无聊的时间。
陈肆意看得开心了,声音都轻快了三分,她状似无意地开口问。
“你们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吗?说什么……我陈家联合了孙家,颠倒黑白,欺占你们灵石那事?”
陈肆意目光如炬,看向那些同样输了灵石,但刚刚没开口的修士。
“谁敢说有道理啊!”有人嘟哝了一声。
开玩笑,陈肆意是什么很好惹的女修吗?没看到刚刚说陈家的那些修士,有一个算一个都遭殃了吗?
陈肆意看向那个自以为说话小声的修士,一脸和气地道。
“我陈家最是讲道理,尤其是我陈肆意。只要你拿的出证据,我陈肆意就算你说的对。
但你要是拿不出证据,又非觉得他们的造谣有道理,还故意说些敢不敢的,误导其他人以为我以强欺弱。
那就别怪我……不对,是别怪老天给你一道天雷。就像刚刚那一阵莫名的妖风,正好把那些符文都吹到了他们身上一样。
哎,那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,教他们怎么做人呢。”
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……
但看着旁边那群正在遭殃的修士,他果断选择了从心。
“陈小道友,我刚刚可没有认可他们的意思。我,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,是说他们没有证据,怎么敢说他们说的有道理。我是这个意思。”
陈肆意眼睛眯了眯,冷笑了一下。她果然没看错,这个修士就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。陈肆意转开目光,看向其他人,“你们又怎么说?”
其他人面面相觑,接着争先恐后地摇头表示那些人的言论和他们没有关系。
“陈小道友,我们刚刚可都没说话,就是听一个热闹。这老天总不至于为了这,就给我们每人劈下一道雷吧。”
“就是,我们也没信他们说的呀。我们就是也没有证据说他们是在瞎扯。
不过,现在他们被你…哦不,是被老天惩罚了。那说明他们刚刚肯定是在瞎扯了。”
陈肆意打了个哈欠,懒懒的道,“既然这里没一个人相信那些人说的话,那么今夜过后,就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造谣。不然……天雷滚滚,自会教你们做人。”
陈肆意说完,也不再看他们。转而看向那群正在被符文折磨的修士。
也不知道那些符文能不能让他们学会闭嘴。如果不能的话,她再给他们每人添上几张。
那些正在受折磨的修士,不知道陈肆意有了这么危险的想法,还即将要付诸实践。还是擂台上的裁判让他们免受了更多折磨。
“陈小友,你这守擂赛还没结束,请专心比试。其余和比试不相干的,都等比试结束了再说。”
陈肆意看了眼裁判,暂时收起了心思,点头表示明白。
贺连这时候开口了,“陈肆意,我们好了。可以开始了。”
陈肆意惊喜,没想到贺连和孙佑安这么快就能配合默契了,她还以为至少要等上几刻钟呢。
陈肆意也不废话,立马控制着半数连接好的骨针,对着贺连和孙佑安点头。
贺连和孙佑安一人控制身体的左手,一人控制右手。配合默契地完成了一连串术法手势。
看那术法手势的速度慢的惊人,一看就是贺连在配合孙佑安的速度走。好在完整连续地完成了,没有出错。
接下来,只要孙佑安一直保持清醒,直到贺连吸收完那半数拼接好的记忆,就算大功告成。
就是不知道孙佑安……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了。不过这一点,贺连应该想的比她多,她就不多嘴问了
陈肆意看两人准备好了,就控制着连接好的骨针进入孙佑安的神识。
没错,是孙佑安的。
然后在孙佑安的神识里找到贺连努力蜷缩起来的神识。接着,只要等贺连吸收完记忆,骨针就会再次穿破两人的神识离开。
陈肆意注意到,孙佑安的脸色在骨折穿进神识的时候,就变得惨白。但好在还没晕。也好在她把骨针都串联起来了,孙佑安不用像她一样要反复被扎。
不然,别说坚持到最后了,怕是没扎几下就得结束。
神识上的的痛,确实让孙佑安差点就昏过去。好在他做了准备,硬撑过去了。
月光下,陈肆意和孙佑安就这么静静地对坐着,那些骨折串联成线,进入孙佑安的神识,又从另外一端出来。
不过,出来以后的骨针就像失去了灵性一般,掉落在了地上。
子时……丑时……寅时……时间悄然流逝……记忆接收的进度条也到达了六成。
可这时,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……
贺连的神识逐渐大到无法再蜷缩,看上去就威胁性十足,这让另一边孙佑安的神识下意识的封闭了起来。
这意味着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