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。”
“夫君。”
春香和夏香看到宋阳从毡房内出来,连忙帮他掀开帘子。
宋阳出来看到陈天南,骆安,又看到北上刀和阿骨青这个老太婆。
甚至还有嘲讽看着他笑的二罗。
“臭小子,让我老人家等你,不太合适吧。”
一旁的姬宸坐在围栏上,喝着酒不爽的看着他。
宋阳脸一黑,瞪了他一眼,意思就是,我们两个的账回头再算。
“宋阳,你看。”
骆安指指左侧,说道。
宋阳这才抬起头朝左前方看去,前方黑压压的全是人。
这么大冷的天,他们穿的都很单薄,更有甚者,光着脚丫子站在雪地里。
有很多人加披了羊皮,衣服,但显然并不合身,应该是临时分发的物品,而且大部分都穿在的妇女儿童身上。
宋阳看了看,奇怪的问道:“这些就是?”
骆安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宋阳:“怎么都是这个年龄,都这么多年了,没有老人吗?”
“都死了。”
骆安回答道。
宋阳沉默了,是的,上年纪的人对于匈奴来说就没有任何的价值了,还浪费粮食。
所以,这上千上万的人群里,都是壮年,妇人,和儿童。
宋阳本就受了伤,又加上被点了一夜,身体有些打颤。
不过,他甩开了准备扶他的春香和夏香。
“登徒子。”
李素素照例暗骂了宋阳这个种马,他不管走到哪里处处留情不说,还主动招惹人家女人。
宋阳不知道身后还有一个想叨他的眼神,朝着眼前一眼望不到边的人群走去。
“参见摄政王。”
“参见摄政王。”
炎龙的百姓乌压压跪了下去。
宋阳走到人前,双手扶起来一位女人,又拉起她身边的孩子:“起来。”
“都起来。”
他一个一个的把他眼前的炎龙人都拉了起来。
人群中开始有哭声传来,但宋阳知道,这是开心的哭声,希望的哭声,幸福的哭声。
宋阳抹了一下眼泪,转身后退几步,气沉丹田,声传千里:“走了,我接你们回家。”
“走了,我接你们回家……”
“我接你们回家……”
“回家……”
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。
宋阳知道,眼前的这些只是这里的一部分,而其它匈奴的聚居地,依然还有成千上万的炎龙人在受苦。
不过,他相信,托哈,上贤王,太子,和王妃,这些大的势力已经被解决,那些小势力会主动放下人质来投。
除非,他们不想活了。
“回家。”
猛虎营,突击营,包括新建立的先锋营,都大声喊了起来。
声音震动云霄……
宋阳安排锦衣卫,伙同突击营,支持黑云骑以及王妃的军队,呈扇形的去把各个部落的炎龙人都解救了出来。
宋阳还颁布炎龙第一号报摄政王法令,在匈奴的炎龙人可以选择回故籍,也可以持手令去南越。
当然,更可以选择留在草原。
不管你做任何选择,宋阳这边都会有相应的安排,补助。
宋阳与阿骨清竹也讨论过了,匈奴人也开始兴建学堂,新一代的孩子,在保留匈奴语言的前提下,必须人人学习炎龙官话。
……
“那年,我心软了,放松警惕,就中了姬厉的当,中了毒。”
夕阳下的草原,在雪的映射下无比美丽,两道身影坐在那里。
“后来,你母亲救了我。”
姬宸喝了一口酒说道。
“真的假的,这么俗的剧情,你莫不是诓我?”宋阳接过他的酒葫芦也灌了一口说道。
“我诓你个头,就算我诓你,还能拿你母亲开玩笑不成?”
姬宸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发现我中的毒有两种,还有一份是回情散,我在意识模糊之下,就和你母亲有了你。”
“当时,剧毒未清,而姬巴又带人查了过来……”
“等等,姬巴是谁?怎么取这么一个混帐名字。”
“就是你们说的大祭司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剧毒未清,只能先悄悄逃走了,他没有找到我,便迁怒于南平侯府。”
宋阳眼色一冷:“难道,屠杀外公家的,是他?”
姬宸喝了一口酒道:“也就是在前些日子,我才查到是他。”
“你母亲怀孕,被姬厉知道了,但他怕我,所以,就让姬巴找到了一直想当宰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