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们这些朝中栋梁贪生怕死,卖国求荣,我们这么多百姓又怎么会遭受这无尽的痛苦与折磨。”
“是你们,是你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,眼睁睁地看着炎龙的子民被匈奴掳走为奴为婢。”
“可你们呢,你们的眼睛眨一下了吗?心痛了吗?没有,你们没有,你们无动于衷。”
“哈哈,我倒想问一句,各位炎龙的栋梁,到底,谁才是真的狗。”
……
“你们恨炎龙,应该,那是因为他们怯战没有骨气,让自己的百姓受苦。”
“可我不赞同你报复的方式。你应该自己拉起队伍,造反,把朝廷里的那些软蛋都砍了,才是正事。”
“就算死了,我都会对你说一句,你牛。”
“你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这样的话,这样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。”
“当然,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,我今天来看你,也算是为你践行了。”
“吴用,我是军人,或许,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我能懂你,一路走好……”
“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懂你的人。”
以前有个有用的人叫吴用,他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骂四方后自尽。
宋阳曾经到那个无字无碑的坟前缅怀过他。
杀,他只有一个信念,因为,这些人该杀。
骆安,罗大官,罗智官等人一对一的都找上了实力相当的对手,杀的天昏地暗。
突击营,炮营,和空军一路横堆了杀戮过普通炎龙子民的人。
陈天南几个起落,举起手中的托哈大喝道:“你们的大汗在这里,放下武器。”
“啊,我们的大汗被抓了,投降吧。”
“投降。”
“我们投降。”
宋阳看着跪下的匈奴人,还有那满地的尸体,眼前一黑,终于撑不住了,一头朝地上栽去。
“宋阳……”
“夫君。”
“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