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阳看了看他没有说话,而是看了看王猛,又看了看诸葛恪。
“南越王,你说的这些人,胡早已经准备好了,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宋阳双眼看着托哈,不得不说,这个糟老头子把宋阳的人设摸的透透的。
一直觉得这个老头子就是个只会在马上砍杀的主,没想到很精通人性,也直通宋阳软肋。
宋阳一向的宗旨就是,百姓应该安居乐业,战争嘛,那是军人的天职。
只是,战争之下,哪有可以好好活着的百姓呢。
历朝历代,都是,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
宋阳想打破这种观念,把战争,归于战争,生活归于生活。
当然,你也可以说,这也是他故意实施的,笼络民心的手法。
如果宋阳不答应托哈的要求,那他在交趾说的,谁要动老百姓,他就会与谁不死不休的话,就成了泡影。
他娘的,就说不能把人设立太高,太高了,容易摔屁股啊。
本来可以大杀一把的,现在把自己架到火上了。
这时,一个耳边留有两缕头发的匈奴人,走到托哈身前,单膝跪地:“报大汗,已经按要求集合的所有勇士,男女老少,共计十万人。”
托哈听完,并未说话,挥了挥手。
“是。”
那人眼中精光一闪,退了回去。
宋阳一听,妈的,十万,真能搞事情,还男女老少,十万人马。
“走吧,南越王。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托哈一副快死了的样子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看到宋阳未动:“怎么?南越王怕了?”
我尼玛!
宋阳一下笑了,呵呵,十万兵马,不知道这十万里面有多少是滥竽充数的人。
不过,对于宋阳来讲,筛选起来太简单了。
宋阳扛起机关枪,正欲前行,这时,上贤王实在是受不了了,一道的声音传过来:“南越王,本王愿为南越王效力。”
托哈听到这里,眼中阴狠之色一闪而过。
宋阳看了看拖在马尾巴后面半死不活,已经脱掉一层皮的上贤王,挥了挥手。
“是。”
一位猛虎营将士上前,解下了上贤王,然后安排了一匹马给他。
上贤王全身都烂了,根本骑不了马,奈何,自己已经投降,不能骑也得骑。
三公里后,就看到前方黑压压的人群,十万人,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。
此时,跟在宋阳身边的诸葛恪和王猛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宋阳看到这里面的人不禁动容,因为,炎龙人的面孔非常多。
什么意思?
难道这些炎龙面孔的人,也对自己的同胞出过手。
托哈看到宋阳的表情,呵呵一笑:“南越王,不错,其实射杀炎龙人最多的,不是我们草原的勇士,而是炎龙人自己。”
“他们为了得到在匈奴永居的绿卡,不惜对自己人下手,而且最狠,最没有下限。”
“这些人,也该死,南越王以为呢?”
宋阳表情未变,可心里惊起惊涛骇浪。
谁说匈奴人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,这老东西就很聪明嘛。
老子曾放出豪言壮语,说要接被困于匈奴的炎龙子民回家。
可这些炎龙子民,却出卖自己的同胞,这样的人,我带回去干干什么?
真是汉奸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阳谋,赤裸裸的阳谋。
如果把他们杀了,那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炎龙人,岂不是会怕他这个三军大元帅?
“大帅,十一点钟方向,有精锐骑兵五兵,埋怨于水草之中。”
“三点钟方向,骑兵五千,蓄势待发。”
宋阳耳朵里传来了程处默的声音。
草!
这狗曰的单于还居然跟老子玩这一招。
想用那些不忠的炎龙人混水摸鱼也就罢了,还埋伏兵马,真把老子当傻x。
宋阳看着托哈,说道:“老子不怎么以为?老子以为,他们都该杀。”
宋阳接着说道:“你是不是认为老子很爱惜名声,呵呵,你错了,老子一直都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你可以到炎龙打听打听,我宋阳一直都是出了名的烂人,炎龙最大的纨绔,有名的盲流。”
“想道德绑架老子,想什么呢?”
当空中飘过来几百个孔明灯后,整个草原聚居区都已经传开了,炎龙摄政王打进来了。
很多炎龙人只是不敢相信罢了。
有的人都盼了二十年了,日日想,夜夜念,但,根本就没有一个炎龙士兵出现过在这片草原。
现在来了,他们反而不敢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