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龙一方所有人眼睛瞪的老大,全都拼命忍住笑,严肃的脸假装义愤填膺的看着云夕,杀气腾腾。
宋阳赶紧爬起来,四周看了看挺直背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云夕:“没想到大宗师也不怎么样啊,没什么力道?”
我擦,自家大帅都被大宗师揉捏成这样了,还打肿脸充胖子啊。
唉,这该死的脸面。
云夕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并不畏惧,她嘲讽的对着宋阳说道:“你在交趾的时候为了对付一品阁和那几个宗师,不惜利用民心以此来取得胜利。”
“可你最后却不愿意牺牲那些百姓。”
“在这里,南越王就值得牺牲这些将士了?”
宋阳看着云夕摇摇头说道:“云阁主,这跟在交趾时不一样。”
“在交趾的时候,那些人就是普通老百姓,他们又不上战场自然不能无辜被杀。”
“可他们……”宋阳指了指黑云骑,先锋营和锦衣卫。
“他们都是军人,军人本就是为战场而生,他们上战场理所当然。”
云夕呵呵冷笑道:“他们就算死了,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不,不,不……”宋阳摇了摇手指对着云夕说道。
“你弄错了,我可不需要他们保护我,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杀大宗师,一切出现在我周围试图杀我的大宗师。”
“今天就算全都死在这里,老子也要杀了你这个以天下最年轻大宗师自居的大宗师。”
听到这里,云夕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看着宋阳那张乐呵呵的脸,不知道怎么的,忽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小腹也有点发凉。
奇怪,还没有到日子啊,怎么就有一点隐隐的坠疼?
她可是大宗师,可她也是一个人,一个女人。
是人都怕死,大宗师也不例外。
只是,为何面前这个还没有自己大的家伙却把死描述的这么轻松,这么轻描淡写?
云夕盯着他疑惑地问道:“南越王,你才十九岁,比我小两岁,难道就不怕死?”
云夕问完后就感觉后悔了。
她怪自己怎么会问这么一个既简单而又小白的问题。
这个少年怕死吗?
怕死他会带着那么几千人闯入交趾?
怕死,他就敢正面与一品阁对抗,还要面对屠阳联盟的追杀?
是喽,十九岁,正是一碰就支棱起来的时候,也是一腔热血头脑发热的时候。
真要把他弄急了,他当面就敢拼命。
所以,这个问题本就不应该问。
只不过,宋阳听到这个问题却点了点头:“我当然怕死。”
“我想,这个天下没有人比我更想活着了。”
“只不过,今天走到这一步,我也没有想到你一个高句丽江湖上的大宗师怎么会与匈奴人联手。”
“也想不到这个大祭司的修为居然这么高,一个陈天南,再加两枪都没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我也怕死,这天下又有谁不怕死?”
“可是,怕死又有什么法子呢?我总不能认怂吧?”
“要把匈奴平了,接百万炎龙子民回家是我喊出来的。”
“凡四方诸夷,胆敢称兵者皆斩也是我号令天下说的。”
“如果我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做,那我岂不是得被憋屈死,岂不是得被跟随我的将士们委屈死。”
这时,云夕动了。
“唉,你别动。”宋阳忽然对着云夕说道。
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?无非就是想抓住我当作筹码罢了?你的心思我了解。”
云夕听他这么说,停下走了两步的大长腿。
宋阳又往下看了看云夕的腿,不得不说,这腿要是给他,他能什么都不干玩一天。
女人大长腿,歇后语是什么?
——唇高。
云夕看到宋阳的眼光,又想起刚刚自己落地时宋阳的样子,不禁火从中来。
还没有等她出手,宋阳却动了。
只见他慢愣的脱掉外衣,随之出现的是绑在他身上的手雷。
手雷布满了宋阳的身体,而引线就在宋阳的手上。
可以说只要宋阳轻轻一拉,他身上那么多的手雷就会爆炸。
云夕想要抓住宋阳好进退自如,那就要靠近宋阳,否则没法抓他。
但是,子弹的威力她见过了。
远方战场的爆炸声她也听到了。
所以,如果她靠近宋阳,宋阳身上的东西爆炸的话,她也没有把握能够生还。
赵甲说,交趾的杨天,还有昭和的早田野结衣都是间接被炸死的。
云夕心思转念间对宋阳说道:“宋阳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既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