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炎龙人有叛徒从背后出手偷袭汪直,就算是所有人合力杀了汪直,他们也不会有一人能够活着走出炎龙。
大祭司自那一战被吓坏了,逃跑的路上被老单于救下带回了匈奴。
上次陈天南说王妃身边有大宗师的气息,那人就是他,他一直都没敢露面。
之所以南下,也是为了打听汪直的真实情况。
上次南越那么多人汇集在那里他都没有敢来,直到听说汪听破了封印,彻底成了废人也没敢来。
他不信,他不信汪直真成了废人。
那种神一样的人物把他这个宗门天娇的尊严都打没有了。
再加上,这么多年来那个人一直在找他,想报那个官员家的灭门之仇,他更不敢露面了。
只是这次感受到了天刑剑才出来。
他本来想着,如果汪直真废了,那就可以把他熬死,他死了,就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也不会有人记得当年那一战的结果。
所有,他怕了,他在暗中观察,发现拿破空的,使天刑剑法的居然是宋阳。
他害怕了。
如果让宋阳继续活下去,恐怕用不了几年就会有第二个汪直出现。
所以,宋阳,不能活。
“不不不,我用的不是什么天刑剑法,我用的是我自创的拔剑斩天术?”
北上刀脸皮一抖,看来这小子是无知者无畏,敢在大祭司面前胡说八道。
宋阳呵呵笑着对王妃和贺兰静静分别摇了摇手:“好久不见,你们好吗?我想死你们了。”
宋阳已经感受到了陈天南的紧张情绪,因为此时的陈天南双掌并立,掌心有旋涡波动,眼珠子却来回转了三下。
这种异常情况在陈天南身上从未出现过。
再加上,就算他以前跟着收拾大宗师的时候也是个混不吝的样子,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严肃。
他心中了然,连大宗师都感觉到紧张,那这个大宗师恐怕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宗师。
再加上他在问宋阳用的是不是天刑剑法?
汪直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在江湖上有朋友,唯一提醒过他的就是,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他是宋阳的师傅。
这足以说明,这个大祭司是敌非友。
王妃也看出些许端倪,宋阳想跑,原因就是大祭司。
大祭司好像很忌惮宋阳的剑法。
贺兰静静也很迷惑,她师傅以前也从未告诉她有关天刑剑法的信息,难道师傅和宋阳的师傅有渊源。
宋阳的师傅不是骆安嘛。
宋阳呵呵贱贱笑道:“那个,既然大家面都已经见过了,我的事情也都办完了,要不,我先回去?”
上贤王一听,脸色一黑,我尼玛,你端了老子的老巢,又带这么多人追老子追到这里,现在想走?
呵呵,看来,这小子很忌惮大祭司。
“那要不,我跑,换你们追?”宋阳弱弱的说道。
北上刀和阿骨青拳头猛的一紧,上贤王心里更是疯狂骂娘。
你他娘的这说的是人话吗?你这是有多瞧不起大祭司啊?
他可是大宗师。
你觉得你打败一个化境后段巅峰,你也可以打败大宗师?
“你逃不了。”大祭司呵呵一笑说道。
“师父?”贺兰静静一听急了。
“不要为难宋阳。”
“退下。”大祭司气势一变,直接震退了贺兰静静。
贺兰静静嘴角流了血,她惊讶的看着大祭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从小到大,师傅就像是自己的父母一样,从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可这次。
“师父,为什么?”贺兰静静破防了,大声问道。
可是,大祭司并没有回答她,而是看着宋阳。
为什么?
宋阳现在知道为什么了?他看出了自己的来路,想要除掉自己。
大祭司怕了,他怕这个世界再出现一个汪直。
“静静,冷静一些。”阿骨清竹扶起贺兰静静轻声安慰道。
然后看着大祭司:“不知道大祭司和炎龙的摄政王还有过节?”
“王妃,这个事情是老夫自己的事情,与匈奴无关。”大祭司淡淡地说道。
王妃脸色一变,看来过节不小,只是,她都已经先做后爱了,又怎么会让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有事。
“阿刀,阿青。”
“在。”北上刀和阿骨青站了出来向王妃行礼道。
“南越王与匈奴大计有用,保护好他,他死,你们死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宋阳一听睁大的双眼。
上贤王更生气了,指着北上刀和阿骨青,大喝道:“你,你们两个吃里扒外,敢背叛本王。”
“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