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当大单于的野心,只不过,三方实力都差不多,也就一直在等机会。
本来想着托达木被俘虏的时候想借机吞掉他的地盘,可是,托哈那个老东西不同意,还连同那个婆娘一起,保下了太子的在盘。
条件就是,王庭这块地交于他。
只是,上贤王并不满足于现状,这也是他不断挑唆托达木的原因。
因为嚣张不可一世的匈奴太子,居然全军覆没,又朝软弱的炎龙人下跪,这是奇耻大辱。
所以,托达木才会屯兵于河间离炎龙腹地最近的地方,就是想报仇。
上贤王就想坐收渔翁之利,等力量再壮大一点,就吃掉托达木,再回过头来收拾那个婆娘。
只是,他没有想到,应该在前线作战的炎龙士兵,怎么就摸到了王庭呢?
他前线大将无数,要是打不过,撤退总来的及的。
到时候重整旗鼓,再图炎龙。
可是,这帮人怎么会跟着到了王庭?
匈奴的锦衣卫可是都被策反了,王妃南下如此顺利,不就是得益于宋阳在匈奴的眼线被斩断了吗?
“砰……”
上贤王身边一个亲卫眉心中弹脑袋开花。
他被吓的一哆嗦,一下惊醒过来。
现在不是思考炎龙兵马怎么摸过来的时候,现在需要干掉他们,或者,逃。
“砰……砰……轰……”
宋阳气沉丹田大声说道:“放下武器,饶你们不死,胆敢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“宋,宋阳……”上贤王托元这下吓的魂飞魄散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来的人居然是宋阳。
“上贤王,本帅知道,你上次从南越夹着尾巴逃回来,还没有见过本帅吧,哈哈。”
“今天,本帅就让你好好认识一下本帅,给老子狠狠地打。”
“突突……突……”
“轰……轰……”
恐怖的爆炸声,子弹穿梭声,两边匈奴士兵成片的倒下。
“撤。”
上贤王大吼一声。
他的五万精锐大军还在从蓟州回撤的路上,另外几万娃娃兵死了就死了,他根本就不关心。
这时候他身边的护卫就只有几千人,刚刚近两千人被杀,如果像这样屠杀下去,焉有命在。
王庭到处都是营帐,机关枪在这种环境下用处大大削弱。
草,巷战啊。
宋阳看到马上说道:“所有人听令,能用枪就用枪,能用炸蛋就用炸弹,但是,不可与他们靠的太近。”
“是。”
突击营的人心里爽翻了,他娘的,这些匈奴人根本就没有能力抵抗。
打到现在为止,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损失。
谁他娘的说炎龙人都是软脚虾,谁他娘的说匈奴人是不可战胜的。
“王猛,带两百人,从左。”
“陈吉,你带两百人,从右。”
“我们慢慢推进,不要让他跑了。
可是,这王庭的毡房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王爷,这边,快跑。”北上刀和阿青几个纵身飞了过来,抓起上贤王就往西北方跑去。
“砰……砰……”
匈奴人也组织了几次反抗,可是在机关枪面前根本就不够看,突击营本就是江湖高手组成,就算有近身贴上来的人,也都被一刀砍了。
“在那里。”
陈天南看到被一千多人护送的上贤王朝着西北方向退去。
“追。”宋阳大手一挥带人就追了过去。
追了五公里远近,又出现了大批的帐篷,那边的匈奴人看到了狼狈跑来的上贤王等人,同时,也看到后面的追兵大感诧异,我草,炎龙人?
砰……砰……
轰……轰……
上贤王人的被宋阳他们追着打,又损失几百人。
“托元,老子看你往里跑?”宋阳大喝一声。
“嗯?宋阳?我听到了宋阳的声音。”
王妃阿骨清竹的亲卫阿骨小荷忽然说道。
“什么?宋阳?”王妃一愣。
“你是不是听错了,他不是应该在高句丽海域吗?”
阿骨清竹当然知道托达木和上贤王要联合起来进攻炎龙。
当时,太子和上贤王想让王妃也同样负责一个区域。
只是,阿骨清竹自南归后,就好像变了一个人,忽然低调起来。
这几个月都不曾见过她骑马射箭驰骋在草原的身影。
而匈奴圣女贺兰静静,也时常出入王帐。
这让上贤王和托达木都不敢随意造次。
毕竟,匈奴大祭司的实力深不可测,得罪王妃,就间接得罪了圣女,得罪圣女,就得做好被匈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