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哧……”阿骨清竹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“本妃早就听闻南越王刚崛起时曾于醉风楼一夜御三女,又喜爬墙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要说谁能上马安邦定国,下马治国平天下,也唯有南越王爷了。”
宋阳呵笑着说道:“我的本事可多着着,王妃的探子本事也不小啊,竟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南越地盘。”
王妃嫣然一笑:“王爷又何尝不是呢?我匈奴恐怕早就布满了王爷的暗谍吧。”
宋阳心里那叫一个火啊,骆安啊骆安,锦衣卫都被人渗透了,还整天摆个师父的臭脸呢。
好不容易把南越整理干净,这匈奴又出了奸细?
看来,这古代人有一点不好,一点都不懂横向展开,把同类似的事情排查个遍。
王妃看着眼前的宋阳,眼神中压制不住的欣赏,比起那个垂垂老矣的单于,宋阳显得有朝气多了。
她看着宋阳坐下倒了一杯酒:“此酒来自京城一笑楼,本妃专门让人从京城带过来的,这足以代表我的诚意。”
“宋阳,炎龙人孱弱,不足以支撑你的野心,匈奴男儿好战,还是来我们匈奴怎么样?”
宋阳一听,愣了:“什么意思?”
王妃笑了笑:“你要是来匈奴,本王妃就拿下匈奴单于的位置,然后送给你。”
“你可知道,你在炎龙,最多也就是一个王爷,而后可能还会得到不小的猜忌,就算是平阳公主当上皇帝,那又能怎么样?”
“炎龙最终还是个讲究名正言顺的国家,你又能有多大出息。”
“可我们匈奴不同,只要你有能力,我们整个草原都以你为尊,如何?”
王妃又接着说:“现在,这炎龙皇帝这么看重你,可是却也处处防着你,不是吗?”
宋阳笑了笑:“你可能错了,我们炎龙皇帝可并没有你想的那样防着我,呵呵,他也知道,我志不在朝堂,沙场才是我的舞台。”
王妃嘲讽笑道:“那又怎么样?不管飘多远,你总归要有一个落脚的地方,可是,炎龙并不是你的天下。”
宋阳眼神一凛:“你专门调查我,呵呵,你对我有意思不成?”
王妃妩媚一笑:“宋阳,来匈奴吧,单于没有多少日子了,以后,整个草原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嘛,想要拿下我,爬上我的床,如果你能来草原,这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宋阳心里大惊,这爬上王妃的床,拿下王妃,是汪直在京城的时候说的,这阿骨清竹是怎么知道的?
他抬头盯着阿骨清竹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阿骨清竹莞尔一笑:“王爷有锦衣卫,还有炎龙打更人,整个天下都传开了。”
“可我匈奴也有不良人呐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宋阳表示理解。
谍中谍嘛,老套路。
“所以,王爷,你怎么看?”阿骨清竹笑着说道。
“本王站在边上看。”宋阳回道。
阿骨清竹眉头一蹙:“王爷回答的这么坚决,不需要时间考虑?”
宋阳摇头道:“不用考虑。”
“那就可惜了,人各有志,本王妃也不好勉强。”阿骨清竹说完拿起酒壶往酒杯中各倒了一杯。
“王爷,请。”说着把其中一杯推到宋阳面前。
宋阳看了看,并未端起杯子。
阿骨清竹呵呵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一抬头一饮而尽。
宋阳依然没有动。
王妃并没有说话,而是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,又一饮而尽:“王爷不愿意来匈奴,想是看不上匈奴的女人。”
“王爷如果看不上,那本王妃只好联合高句丽,在东北边境做点事情了?”
宋阳呵呵一笑:“你要战,那便战。”
阿骨清竹脸色一变:“宋阳,你真不怕本王妃把你的脑袋留在这里?”
宋阳哈哈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:“如果两个时辰我没有回去,我炎龙新皇帝会正式登基,到时,整个炎龙会集全国之力北上抗奴。”
阿骨清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宋阳,你当我匈奴四十万大军屯边,是来观光的吗?”
宋阳也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们是不是观光本王不清楚,不过,一帮土鸡瓦狗而已,又能有几成胜算?”
“再说了,四十万大军,又有多少是你王妃的人,多少是上贤王的人?”
“我炎龙早些年虽然接连吃败仗,可今日不同往昔,我炎龙战士已经有以一敌百的战力,别说四十万,再来四十万又有何妨?”
“西夏,交趾都已经归为炎龙,你们匈奴也跑不掉,到时,我们的武器之下,恐怕你们连跑的力气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