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礼部官员和内阁大学士,内务府总管,司礼太监到了。”
“哎哟。”宋阳疼的直咧嘴。
“骆安,你给我等着……啊……哎哟,我是说着玩的,别打了,有客人,有客人。”
看着骆安又要上前宋阳连忙认怂道。
“切……”陈天南又冷笑了一声。
不知道怎么滴,他现在看到骆安就想揍他一顿,好报当年被虐之仇。
“怎么?你想对朝廷命官出手?”骆安眼神阴冷地看着陈天南说道。
“尼玛!”陈天南那个气啊。
确实,骆安身为锦衣卫逼指挥使,妥妥的朝廷命官。
真把他打一顿,朝廷脸上无光,受罪的还是自己。
“不敢动手就憋着。”骆安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你。”陈天南气的一甩手扭头走了。
无影扛着宝杖,看了骆安几息,吃着东西扭头也走了。
她是虎,但绝不是蠢。
这时,京城来的人到了。
朱喜在前,礼部尚书文敬,侍郎朱在臣,还有内务府总管齐炎带着司礼太监。
“礼部尚书文敬……”
“侍郎……”
“内务府总管,司礼太监……”
“见过南越王。”
朱喜看到宋阳眼睛盯着他,气不打一处来:“咋滴,你还想骂老夫,让老夫给你行礼不成?”
不过,按级别,他确实虽然给宋阳行礼,按伦理,宋阳则需要向朱喜行礼。
朱喜身为太傅,又是大学士,最主要的是,他是朱嫣然的爷爷,这点面子,宋阳难道不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