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可惜,宋阳现在已经是化境后段了,这一脚还真没有踢到。
“放心吧,我们会对候选人进行考察,再从优秀的候选人中选出最合适的。”宋阳接着说道。
“还有,要大力发展经济,大力研发武器,要知道,弱国无外交啊。”
听到宋阳的话,骆安心里大有感触,在宋阳出世之前,整个炎龙都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。
哪怕边境发生冲突,错不在炎龙,但是道歉的是炎龙,割地的是炎龙,送儿送女的还是炎龙。
最可气的是,连幽云十六州在炎龙大劫那次都被割让了出去。
搞得匈奴和高句丽与炎龙之间都没有天然屏障,说打就打过来,非常被动。
骆安想起吴用当时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,脚下的镣铐磨见了白骨,很多人都成了匈奴人鞭梢溅起的雪泥。
路旁冻毙的妇孺睁着眼,怀里还紧抱着观音土。
他看着那些被马匹拖行的同胞,在草原上划出长长的红痕。
草原是腥的,雪是腥的,到处都是被皮鞭抽打的惨叫声,到处都是被当场凌辱的妇女。
很多人受不了,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。
有的人死了,直接扒皮制成鼓。
有些女人怀孕,生下的孩子要不被那些匈奴贵族当成练箭的靶子,要不就被训练成兵,准备攻击炎龙。
他们时时刻刻都在等着炎龙的军队,来接他们回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