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在1936年可是稀罕物,小鬼子的毒气弹在战场上没少用,有了这些防毒面具,至少能让士兵们在毒气攻击下多一分活命的机会。
军靴一排排地码在货架下面。高帮,牛皮,橡胶底,鞋带是宽扁的,鞋头有钢头保护。苏天赐拿起一只,用力弯了弯鞋底,弹性很好,防滑纹路很深。这种军靴穿在脚上,走一天路也不会磨脚。
武装带挂在货架侧面,宽牛皮,铜扣,上面有挂钩,可以挂刺刀、水壶、弹药包。水壶是铝制的,外面包着毛毡,可以保温!!!
饭盒也是铝制的,分上下两层,上面是盖子,下面是锅体,可以当锅用。子弹袋是帆布的,分左右两个,每个可以装三个弹夹!!!
还有工兵铲,折叠式的,铲面是钢制的,手柄是木质的,折叠起来可以挂在腰带上!!!
苏天赐在仓库里走了一圈,清点了大概的数量。军服大概有五千套,钢盔五千顶,防毒面具三千个,军靴五千双,武装带五千条,水壶五千个,饭盒五千个,子弹袋一万个,工兵铲三千把。这些装备,足够装备一个步兵团了。
他站在仓库中央,精神力悄然展开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覆盖了整间仓库。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之后,意念一动------货架上那些码放整齐的军服、钢盔、防毒面具、军靴、武装带、水壶、饭盒、子弹袋、工兵铲,连同那些货架和包装箱,全部凭空消失,被收入了空间之中!!!
仓库瞬间变得空空荡荡,只剩下一盏日光灯孤零零地亮着,照在空旷的水泥地上。苏天赐最后看了一眼,转身走出仓库,关上了铁门!!!
刘文艳还站在收银台旁边,看到他出来,连忙迎上来。她看了一眼他身后空荡荡的仓库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没有多问。她知道苏天赐有很多秘密,不该问的不问!!!
“天赐哥,都搬完了?”她轻声问。
苏天赐点点头:“搬完了。你早点休息,别太累了。”
刘文艳点点头,站在门口,目送他上车。车子发动,缓缓驶出街道。后视镜里,刘文艳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她站在店铺门口,路灯的光照在她身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转身锁好店门,又向工地的方向走去。
苏天赐收回目光,踩下油门,车子加速驶向远方。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苏天香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,苏天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惊喜。
“哥?你怎么打电话来了?”
苏天赐开门见山:“我准备明天回家看看爸妈。你们要不要一起回去?”
苏天香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说:“要要要!哥,我早就想回去了!我明天没课,随时可以走!”
苏天赐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天福呢?你问问他。”
苏天香说:“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。哥,咱们几点出发?”
苏天赐想了想,说:“早上八点,我来接你们。”
“好!哥,我等你!”苏天香的声音里满是欢喜。
挂了电话,苏天赐又给苏天福打了一个。苏天福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打游戏,背景音里有枪声和爆炸声。听到苏天赐说要回家,他立刻关了游戏,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“哥,真的?太好了!我也好久没回去了!明天早上八点?行行行,我一定准时到!”
苏天赐挂了电话,车子驶入别墅区的道路。两边的路灯明亮而温暖,照在修剪整齐的绿化带上,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影。他开车进入别墅,在车库里停好车,推门走进客厅。
客厅的灯亮着,是他早上出门时忘记关的。他换了鞋,走到茶几旁边,正准备坐下,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摞快递单上。他拿起来一看,是他订购的那些茶树苗和果树苗,快递显示已经签收了。他皱了皱眉,他今天一直在外面,谁签收的?
他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门外的台阶上,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大纸箱,都用胶带封好了,上面贴着快递单。苏天赐看了看,是下午送到的,快递员给他打了电话,他没接到,就把东西放在了门口。
他把纸箱一个一个地搬进客厅,堆成一堆。拆开第一个箱子,里面是几十棵茶树苗,根部用保鲜膜裹着,保湿做得很好。铁观音、普洱、碧螺春、大红袍、龙井、毛尖,每一个品种都用不同的标签区分。苏天赐一棵一棵地检查,根系完好,枝叶新鲜,没有枯黄,没有病虫害。
第二个箱子,第三个箱子,第四个箱子……十几个箱子全部拆开,茶树苗和各种果树苗分门别类地码好。苹果、梨、桃、枣、柿子、石榴,每一样都有几十棵。还有葡萄藤,根须发达,藤蔓粗壮,是三年生的老藤。
苏天赐看着这些树苗,嘴角浮现一丝笑意。他意念一动,所有树苗连同那些拆开的纸箱,全部收入空间之中。
然后,他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