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停,金总,我不想听你的创业史,也不会听创想集团的管理团队如何,我只想问,我的老板,在五年前购入你们公司的股份。这五年内,你们公司有政策,有销量,也有足够的利润,为什么要把股价压到五年前的一半价格,让我老板平白损失了将近五亿。”
“98年底,我老板在市场上购入了不少科技公司的股份,过去了五年,大部分持有公司的股价增幅在3-7倍之间,最高的有20倍。分红也是,大部分的分红不会少于股价的3%,多的有股价的15%。”
“但是你们呢,利润不比那些公司少多少,分红,分红不给;股价,股价也上不去。别告诉我是市场原因,我李梦在全球金融市场,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愚蠢操作的公司,等于是摆明了要告诉投资人,你们要趁火打劫。”
“这五亿,你们总该给个说法吧?”
“李总的意思是?”
金承志的额头冷汗潺潺的淌,仿佛溺水般的脸色惨白。
人在屋檐下,金承志也不敢用他那套对付领导,上司的说辞,来和李梦蘑菇。
这没用,甚至还会引起李梦的反感。
因为手段大家都会用,关键是交代,金承志咬紧后槽牙,一狠心,开口道:“李总,这部分的损失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是你拿钱出来,真要是你拿钱给我家少爷,他也不会要。这成什么了?”
“一切都得合理合规,再说了,你真以为陈家缺这几亿?陈家要追究的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你们缺乏对陈家的尊重。”
不是钱的问题,最后还是得靠钱解决。
金承志心里腹诽不已,却不敢明说。
“我个人想要购入一部分创想公司的股票,以达成对创想公司更高的控股权,诚心向陈少购入他手中的股份……”
李梦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金承志,哪怕对方很难受,很尴尬,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样子,等对方说完,李梦才脸上表情缓和了一些,心说:老金,让你学会说话,不容易啊!
不过差不多也可以了。
她知道,金承志不能坐牢,不是他不该,而是不能。
他要是坐牢,那么问题会完全失控。
这种失控,哪怕陈泽都会头痛,这种失控,不是创想集团的失控,而是和创想集团一样结构的集团,都得暴雷,一两个,陈家和周家能摁住,要是几十个,上百个呢?
这把火,陈泽也不想沾染上。
不过李梦也大致能猜到,这老头得退回不少股份,之后创想公司的股权会脱离科学院,要么进入京城国资,要么进入华金、华信这样的大型投资管理公司。
反正,今后,商圈再无金承志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