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毒,师祖怎么还没给你缝上?”
她不是金丹期难道是元婴期吗?这才修炼几年?她是金丹破元婴,不是炼气破筑基。
“以为谁都和你一样,有师祖的丹药灵宝给你啃吗?”虽然给她了,她也啃不动。
“你那是嫉妒。”年糕骄傲地扬起下巴,转而向董安问,“小董,你现在什么修为呀?”
“筑基中期。”董安回答。
“看,这才多久,小董都筑基中期了,不像你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闻言年糕像是抓住了探钰的小辫子似的,“真没用。”
探钰:“臭小子,你等着,下次见面,你最好四条腿跑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四条腿跑的。”谁怕谁。
探钰:“……”
将新的住处收拾完,准备好晚饭,已经是天黑。
银月好似一轮巨大的玉盘,被卡在对面两峰之间,院子周边没有遮挡物,月光落在院中宛如白昼。
每个院子都有石桌石凳,谢清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石桌上摆好,朝悬崖边的年糕喊了一声:“吃饭了。”
“嗷,来了。”
“等等,让我给师祖说说话呗,喂喂?”
年糕起身,才不管探钰,收起通讯石,转身跑向石桌。
他只比石凳高一个脑袋,爬上去有点费劲儿,还是白虎顶了一下,才在石凳上站稳。
扫过石桌上两菜一汤,年糕询问:“为什么没有虾魁,我想吃虾魁媳妇。”
“想吃以后自己做。”谢清夹了一筷子放在男孩的碗里,在对方拒绝前先警告他,“小孩子多吃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