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。
随之,一根橘红色的雀翎落到棋盘中央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谢清低头,俯视青年,“去岐山的弟子加上悬济真人,一共一千多人,你打算把他们全杀了?”
“不是没死吗?”雾潭抹去嘴角的血迹,笑着抬头,“师祖何必生气?”
“放肆!”谢清加大威压,雾潭挺直的脊背猛地弯下,“轻鸿宗乃是名门正派,怎么会教出你这般的弟子!”
“轻鸿宗已经不在了,师祖放心,我不会给轻鸿宗丢脸。”
“比起担心我丢脸,师祖您为轻鸿宗做了什么?”
“轻鸿宗被屠时,你在隐居,我们一封封送出去的求救信,你回应了吗?”
“你才是那个最对不起轻鸿宗的人,师祖没有资格管我。”
“当然,师祖要杀我,我也阻止不了。”
“不过,我望月谷纵然再不待见,也是上元宗一谷,我若是死了,宗主必定会查到师祖。”
撑在长案前的双手收紧,木屑扎进指甲盖中,雾潭像是感觉不到疼。
“孽障。”谢清甩袖,“本座不杀你,那便先废了你。”
强大的灵力,随着谢清话落,朝雾潭灌过去。
在即将碰到雾潭前急速停下。
雾潭晃了晃手中的一块寒玉:“谢清,你没资格管我。”
刺啦——
“你要杀我,我不会反抗,但这块玉佩是剑锋大弟子所赠,上边有上元宗宗主的灵识。”
“你猜,我死后会不会查到你?”
“上元宗主金仙修为,虽不知道祖如今修为几何,不过要查到你还是不难的。”
谢清眼神一冷,灵气快速绕过玉佩,钻进雾潭身体中。
她要废的人,至今还没人能全须全尾地站的活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