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你们也不容易。”
农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路过农田往前三四里,便越走越偏,周围都是荆棘杂草,乱丛中有一条小路,那是绥阳宗人上下山踩出来的。
绥阳宗建在山头,却没有玉石堆砌的宫殿,只有一间巨大的竹院。
院内院外前后,都是干草扎的小屋。
山顶是人为削平的,种上了几片瓜果,养了十几只鸡鸭,如同寻常人家。
谢清他们到山顶时,院中坐着二十几个年纪不同的男女,有妖族有人族,低着头奋笔疾书。
杨辰将手中的东西找了个地方放下,走向院子里唯一的躺椅,朝躺椅上的人道:“师父,城里有个姑娘找你,我把她带上来了。”
“说了多少遍了,不要接那些百姓的东西。”男人用手中的蒲扇敲了敲弟子的后腰,语气责备,“修仙之人,还要占百姓的便宜。”
“实在是百姓太热情,拒绝不了,还请师父恕罪。”
“哼,每次都是这样说。”男人冷哼一声,转头去看弟子说的那位姑娘,握在手中的蒲扇猛地掉落。
“师……尊?”
周行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,揉了揉眼睛,趔趄着起身。
“师尊?真的是你!”
“你不是已经陨落了吗?”
男人三步并作一步走到谢清跟前,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触碰,都触电般缩回。
“真的是你吗?师尊,这些年你为何音信全无?”
“弟子……弟子还以为你死了……”
坐在木桌前的弟子们听见动静抬头看来,就瞧见自家师父失态的样子,顿时对那位戴着面具的姑娘充满好奇。
“多大的人了,还哭。”谢清取出一张手帕递过去,“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陨落了?”
“就是,多大的人了,还哭。”小白兽坐在谢清怀里,前爪抱胸,学着谢清的语气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