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偷我鸡腿的,再说是他欺负我,我牙都掉了。”
“不会不要你的,都是气话。”谢清轻抚年糕的后背。
跟着话锋一转:“凡事都要讲证据,以后不许凭自己的猜测随便欺负人,就算是二哥也不行,明白?”
“年纪小也不许胡来,晚些去给你二哥道歉。”
“我不道歉,我没错。”小兽嘴硬道。
啪。
谢清一掌拍在小兽屁股上,不轻不重,但是小家伙能感觉到轻微疼痛的力度。
“听话,等你二哥气消一点,明日去给你二哥道歉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错了就要敢承认。”
“我不是男子汉,我是兽。”
“还强词夺理?”谢清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小兽,“做兽也要知错能改。”
盯着眼前的手指,年糕不高兴地将四只小脚藏进身下,偏头避开:“道歉就道歉,我是给你个面子。”他才不是怕真的挨揍。
看到小兽态度软下来,谢清才放下手,揉揉小家伙的脑袋。
年白画离开院子就一头往树林深处扎去。
不知走了多久,他看向荒凉的四周,才找了个位置坐下,浑身都散发着别惹小爷的气息。
年风藏在妖饰中,看着狼狈的二弟没有出声。
被欺负的是二弟,这件事确实是小弟不对。
萧轻鸿跟在小妖身后,等对方停下才上前去。
他挨着年白画坐下,从乾坤袋掏出一瓶药膏递给小妖:“还在生气,上点药。”
青年抬头看了一眼药膏,就撇开眼:“走开。”
空气中短暂的沉默过后,萧轻鸿摸摸小妖的头,打开药膏,用手指沾上,替小妖涂到伤口上。
“这药膏是我自己做的,效果很不错,涂上要不了半个时辰伤口就会好。”
年白画一僵,低头看向给自己上药的人族,他小声说:“我没生小弟的气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