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张开嘴巴。
小小的兽嘴,除了一排小牙,还有四颗尖牙。
年糕不舒服地用舌来回舔着一颗上牙,谢清手指按了按,那颗牙已经松了。
“是乾坤果太硬,硌着牙了吗?”谢清担心地皱起眉,她没养过这么小的兽,怎么这般脆弱?
“他那是换牙。”年白画开口,“犼天生四角,四角长齐就可以化形,长到两角的时候就会换牙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谢清松了口气,不是吃坏牙就行,“牙换好之前,就不要吃这么硬的东西了。”
“好哒。”年糕听话地点点头,“口粮,我困啦。”
“嗯,时辰不早了,那便回屋休息吧。”谢清抱着小兽起身,走向身后的屋子。
“等等。”年白画看着带着年糕离开的人族。
不是,你们回屋休息,那他呢?
没有人搭理年白画。
谢清的屋子关上后,紧跟着萧轻鸿也回了屋关上门。
年白画:“……”
不是,这些人怎么都这样?
一股寒风刮过,年白画打了个颤,飞上屋顶。
独自坐在屋檐上,吹着寒风,等到后半夜,年白画才鬼鬼祟祟地推开谢清的屋子,潜进去。
青年站在床边,看着榻上熟睡的人族和年糕,掀开被子将年糕拽出抱在怀中。
小鬼,重了这么多,小日子过得不错啊。
年白画对着焦黑的小兽一顿乱捏之后,将白日里从小兽手中抢走的东西塞回他的妖兽空间,随即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塞回被窝。
睡梦中,年糕感觉有变态摸自己,他厌烦地往被窝深处钻了钻。
看着小弟对人族依赖的模样,年白画掖了掖被角,轻手轻脚退出房间。
他刚从屋里出来,就瞥见一道黑影,飞快闪进院中一间屋子。
“谁!”
年白画拿出法器,向那间屋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