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不到脸,但是你看,气质美人,至少。”
滋啦——
年糕:“……我讨厌你。”
年白画:“靠!贼老天,劈我两次了!”
萧轻鸿看着院子里两只焦黑的小妖撇开头,肩膀颤动,死咬住牙齿,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“哼,讨厌鬼。”小兽拍拍身上,黑色的渣子扑簌簌往下掉,他一瘸一拐往谢清房间走去。
不过走了两步,就委屈地哭了。
“口粮,年白画用雷劈我!”
“呜呜~我糊了,我身上的毛都没了呜呜呜~”
“咳咳~”青年咳了两声,吐出一股黑烟,“什么劈你?我难道没被劈吗?我也是伤者好吗?”
况且这天雷要劈人,是他能够左右的吗?
“口粮,他欺负我,呜呜呜~”
谢清打开门,看向一瘸一拐的小焦炭,将他抱起来,用灵气给他疗伤。
果然,亲的都是下死手。
“口粮,他欺负我,劈我还用刀砍我。”
“一会儿不给他饭吃。”
“好。”谢清应下。
“什么欺负你,就你受伤了吗?”年白画收起又多了两个缺口的长剑,撩起衣袖,露出手臂上满满当当的血印子,“狗咬的?”
到底谁比谁委屈?
年糕发现谢清在看自己,立马摇头:“不是我咬的,狗咬的,我又不是狗。”
萧轻鸿:就是他咬的,我亲眼所见。
“嗯,狗咬的。”谢清顺着小兽的话,随即看向年白画,“你是年糕的亲哥哥?你来找他是要带他回妖界吗?”
“……呃。”年白画想起父亲的话,“不是,我是来投奔他的,我们无家可归,父母双亡。”
“你母亲不是活着改嫁了吗?”这两个家伙,说谎前都不知道对对。
“啊,对啊,是啊……改嫁了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说完,年白画转头悄悄扇了自己嘴巴两下。
完了完了,等会儿不会和年小糕一起被父王母妃大卸八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