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,好奇地问:“你为什么挨打?”
“她不知好歹,不许我尿砚台里,我又没洒出来。”小兽老实地回答,同为妖怪,他觉得探钰肯定是站他这边的。
谁知在空气短暂的凝固过后,探钰大笑出声:“你真是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,哈哈哈哈!谢姑娘怎么没给你阉了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年糕:“……”讨厌,不安慰就算了,还取笑他,同为妖怪,大家有什么不一样。
抬起后腿儿蹬了一脚探钰那张欠揍的脸,年糕跳到地面,走到萧轻鸿脚下抬头:“小萧,你觉得呢?”
“咳咳,谢姑娘确实不对。”打得太轻了。
终于有个人是自己这边的,小兽这才满意,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谢清抬高下巴。
他就说嘛,肯定不是他的错,他才不会犯错。
谢清跨过门槛走出来,路过聂耳时睨了他一眼:“什么时辰了,回来睡觉,明早还要念书。”
谢清说完,没有一个有反应。
年糕看看聂耳,又看看聂耳,提醒道:“说你呢,快回去睡觉。”
“说你呢。”萧轻鸿轻轻踢了踢年糕的屁股。
“我?”小兽不确定地回头指着自己。
“就是你。”萧轻鸿点头。
都在砚台撒尿了,还一身墨迹,从尾巴黑到头,应该是写字时糊在身上的。
都学习写字了,念书还会远吗?
“真我啊?”
小兽半信半疑,见聂耳就站在谢清后面,谢清却没理他,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答案。
“不是,口粮你管得好多,像个烦人的婆婆。”
和妖界天天让他吃饭,别吃乱七八糟的下人婆婆一样烦。
耷拉下耳朵,年糕垂头丧气地走向谢清。
“你乖乖的做个口粮不好吗?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