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不到的力量硬生生折磨致死。
能够在舞家水牢悄无声息地杀人,还不留下任何痕迹,此人少说也是大乘期修士。
一个合体期妖物,这么慢会得罪大乘期修士?难道说这蛇妖被卖入湘墨坊就是仇人蓄意报复?
舞家抓捕蛟蛇这件事,不能让别人知道,有一点可能都不行。
“安排人,去查查蛟蛇是怎么到了湘墨坊手中的,还有他的身份,以及得罪过什么人。”
“是,弟子马上去办。”
千家万户悬明灯,满街繁华动帝京。
也不过如此。
年糕盘起后腿坐在谢清肩头,前爪环胸,一脸不开心。
口粮给他买了一个铺子的厕纸,那东西毛毛躁躁的,看着就拉屁股,人族就是用这种东西擦屁屁的吗?
那东西抹屁股,屁股不痛吗?人族就是能吃苦。
走到一家糖铺,谢清买了一袋蜜饯,打开喂给小妖兽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口粮你是不是不方便舔屁股,所以嫉妒,让我也用厕纸?”小兽一本正经地回答,“你不方便的话,我也可以帮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谢清捏住要收那张不给别人留活路的上下嘴皮,“明日开始,我就教你《四书五经》和基本的启蒙读物。”
这小家伙这样下去,真不是办法。
“你不要害羞。”年糕扭头挣开谢清的手,“我哥以前小时候也给我舔过。”
“……吃吧你,别说话。”谢清强行往小兽嘴里塞了一颗蜜饯,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种族不同,沟通的困难。
一颗蜜饯塞得小兽腮帮子鼓起,他将蜜饯吐出来,抱在爪子里慢慢啃,倒也是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