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推演了三遍,云君才确定施展此等术法之人就在舞城,可具体是何人所为,在什么位置,却无法窥见。
放下手,男人甩袖转身,刚准备去舞城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,侍女黄莺就走了出来。
“先生,舞家家主求见先生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谁都不见吗?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打发了舞家主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辰时末。
玉盘高悬,已入夜。
年糕围在谢清身边打转。
“歪歪?”
“醒醒,天黑了,吃晚饭了。”
“你快醒醒,我饿了。”
“口粮?”
“你再不理我,我就吃掉你了哦?”
“谢——”
轰隆——
呃?
“口粮?”
“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,要饿死兽了,你虐待我。”
谢清从入定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,年糕开始还能忍住,自己和自己玩,自己跟自己讲话。
但是,现在已经是晚上了,晚饭时间都过了,他忍不了了。
“醒醒!醒醒!你快醒醒!”
年糕嚎的嗓子都疼了,人族就是一动不会动。
“不……不会死了吧?”一个念头冒出,并疯狂生长,年糕连忙跳到人族大腿上,沿着衣襟上爬。
他在人族肩膀上踮起脚尖,伸出爪子去探谢清的气息,一边思考:口粮这么大一个人,不知道小空间装不装得下,尸体在空间应该不会腐烂吧?
奈何年糕腿短个子小,根本探不到谢清鼻子下,自己还掉了下去。
他眼疾手快地抓住谢清一缕头发,在半空荡来荡去。
谢清头皮一紧,立马将让游走经脉的灵气回到丹田。
她睁开眼睛,看向挂在自己头发上的小妖兽:“你作甚?”
来回荡的小兽吓得手一松,落到床上:“啊——诈尸了!”
咕噜~
谢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