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就已经害怕了,还要拿他举例,讨兽厌。
小兽抓了抓谢清的黑发,盖在自己身上,把自己藏起来。
“仙长们,二楼请。”
穿过狭窄的通道,出来后就是巨大无比的一栋建在地下的大楼,像一座巨大的斗兽场。
守在出口的人扫了一眼萧轻鸿手中的令牌,就上前来领路。
进去湘墨坊需要令牌,湘墨坊不同质地令牌,对应了客人的不同身份。
木牌是最普通修为不高的散修和没权没势的仙门小弟子,这一类竞拍者没有单独的包房,都在一类。
铁牌是有点财力的散修或者小仙门小世家,通常被安排在二楼,其实与一楼相比,只是每次多给了包厢费。
再往上面就是铜牌、银牌、金牌、玉牌,这些都需要湘墨坊严格调查后,与身份地位匹配后,才能得到。
二楼包厢并不宽敞,只有二十几平,窗户边摆放着一张桌子,左右只有两个座位,便是竞拍的坐席。
湘墨坊每个包厢都有阵法,就算是最差的,也能屏蔽外界对包厢的探查,用来保护竞拍者的隐私和安全。
“谢姑娘,请,”萧轻鸿走到桌边,伸出手站在主位旁。
谢清颔首,在左边坐下,萧轻鸿转身,正准备坐在另一边,一抹白影闪过,小白兽稳稳的蹲在右边木椅上。
他看着走过来萧轻鸿,立马打开四肢趴下:“我的!”
话刚落,小兽就被谢清拎走放在腿上:“别捣乱。”
“没有。”年糕扒着谢清的手腕转头,看向已经坐下的萧轻鸿,“我要坐那儿。”
“你坐那儿举得起牌子吗?”
“什么牌子?”区区一个牌子他举不起吗?
包厢关着的门被从外面推开,一个侍女端着铁盘进来,放在桌面又迅速推开。
“不就是这个牌子嘛,我怎么可能举不起来。”
看到铁盘里薄如蝉翼的印牌,年糕跳上去单爪一捞……一捞……印牌纹丝不动。
小兽尴尬了抖动胡须,用上两只爪往上抬,拿出吃奶的力气。
“嗯!我拿的起来!嗯!”
“这是镐铁,别看只有薄薄一层,却重如千斤。”萧轻鸿用两根手指夹起印牌,落在年糕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嘲讽。
小兽直接坐下,前爪环胸,撇开头瞪向谢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