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!你瞎说!”年糕下意识地否认。
谢清:“味道都发酵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怎么没有闻到?”说完,小兽用力吸了一口气。
没有,就是没有,根本闻不到。
瞧着小兽的反应,谢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尿床了。
她三两步走到石床前掀开被子,果不其然,被子一角有滩湿乎乎发霉的痕迹。
“这不是你尿的?”谢清拎着被子转身。
年糕蹲在洞口,看着被子上的痕迹无辜地眨眼:“不是,我没尿床,为什么不是你尿的?你怎么证明是我尿的?我告诉你,我已经不尿床很多年了。”
“是吗?”女人放下被子,对嘴硬的幼兽也没什么办法,就算小兽认了,也解决不了尿了的事实。
她只能妥协:“算了,下次别尿床上,睡前先去如厕。”
“好的,记住了。”年糕听话地点点头,脑袋刚点了两下立马反应过来,“我没尿!不是我尿的!”
“是是,不是你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抬头挺胸,年糕转身,心虚地快速离开洞口。
深吸一口气,谢清一挥袖,将山洞内的东西全部收入芥子空间,就连石凳石桌都不放过,当然,石床和上边的被子除外。
元庆村被魔族和修者这么一闹,少不了仙门宗派会派人过来,她又得换地方了。
谢清背着手从山洞走出,从浅岸进入水潭。
趴在地上看着鱼儿挣扎的年糕,立即跑到岸边直勾勾地盯着谢清。
可谢清进入水潭之后,就那么杵在水中央,再没有其他动作,急得年糕围着岸边来回转。
这口粮洗澡不摘面具吗?那是不是她从来不洗脸?
摘下来看一看哇,小气。
“怎么了?”谢清朝小兽问。
“你平时都不洗脸吗?”
“你很关心这个问题?”谢清挑眉。
“不洗脸会长虫子!”小兽严肃地警告,“就像妖兽拉了粑粑不舔屁股一样,肯定长虫子。”
“行了,自己玩去。”谢清一个禁言术过去,她有点没眼看这只毛茸茸的小兽,无形容此刻的心情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