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信封,感觉薄薄的卡片边缘硌在指间,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重量。
周启明自始至终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异常事件,没有能量脉冲,没有数据抹除,没有外部监视。但他所有的举止、闪烁的言辞、那份刻意的疏离和压抑至深的紧张,连同这个看似普通却充满警告意味的信封,共同构成了一幅比任何直白言语都更具压迫感的图景。
一种冰冷的不安,顺着脊椎在悄然爬升。凌哲将信封小心地放进内袋,付了茶钱,走出茶室。外面的天空依旧阴沉灰暗,湿冷的空气包裹上来。他站在街边,却感觉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视线,正从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无声地投射而来,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