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重武器操作手,造成了大面积的混乱和恐慌。
北方,五名分身则配合默契。
两人释放出大范围的无形能量场,干扰电子设备,让坦克的电子设备失灵,让通讯频道充满杂音;
另外三人则化身收割者,在能量场的掩护下,用最简洁高效的手法,切开坦克的观瞄设备,扭断炮管,掀开舱盖,将里面的乘员拖出来……
屠杀。
一面倒的、高效到令人发指的屠杀。
陈默的本体在天空清扫“铁鸟”,二十分身在地面四个方向制造着血腥的死亡漩涡。
士兵们徒劳地射击,吼叫,崩溃。
坦克的炮火时而轰鸣,却往往打空,或者误伤友军。
装甲车被轻易掀翻、撕碎。
组织?阵型?火力覆盖?
在绝对的速度、力量和那种匪夷所思的、吞噬生命的攻击方式面前,一切战术都显得苍白可笑。
十分钟。
或许更短。
当陈默的本体将最后一架试图逃窜的直升机凌空打爆,化作一团火球坠向远方。
当最后一个分身将一辆试图倒车的坦克用触手缠住、举过头顶然后狠狠砸进另一队士兵之中后……
震耳欲聋的枪炮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、惨嚎声……渐渐停歇了。
不是停火,而是能开火的人,能惨叫的人,已经所剩无几。
以别墅废墟为中心,方圆数公里的范围内,宛如炼狱。
燃烧的坦克和装甲车残骸如同巨大的火炬,照亮了满地的尸骸。
这些尸骸大多干瘪怪异,只有少数保持着完整的形状。浓重的血腥味、焦糊味、柴油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断裂的武器、破碎的装备、散落的残肢随处可见。
天空中的探照灯大部分已经随着直升机的坠落而熄灭,只剩下几架更远处、不敢靠近的侦察直升机,用颤抖的镜头记录着这片恐怖的死亡地带。
粗略估算,短短不到十分钟的交战,超过两万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数十辆坦克,大量装甲车和辅助车辆,以及几乎整个先遣攻击直升机编队……灰飞烟灭。
二十个陈默分身,静静地站立在尸山血海之中,身上纤尘不染,只有少数几个分身的衣物有些破损。
他们有的在微微喘息,有的面无表情地甩掉手上不存在的血迹,有的则仰头望天,仿佛在回味。
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,比之前更加凝实、更加强大。
吞噬了如此多的生命精华,他们的消耗不仅得到补充,甚至实力还有所精进。
陈默的本体从空中缓缓落下,轻巧地站在一处燃烧的坦克残骸上。
金色的竖瞳平静地扫过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杀戮场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看完了一场无关紧要的烟火表演。
强哥、赵姐、李铭,以及紧紧抓着赵姐手的小男孩,站在相对完好的别墅一角,看着眼前这宛如神话传说中魔神灭世般的场景,看着那个站在地狱中心却平静无比的身影,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。
震撼?恐惧?庆幸?茫然?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最终只剩下无言的沉默,和对力量本质的深深敬畏。
或者说,战栗。
陈默从坦克残骸上跳下,走向他们。
二十个分身也默默地汇聚过来,如同忠诚的士兵。
他们身上那种刚刚经过惨烈厮杀后的肃杀之气,让强哥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本体陈默似乎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,只是目光投向更远的、依旧被黑暗和混乱笼罩的城市方向。
那里,还有更多的军队,更多的敌人,以及……更加不可测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