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弹匣,一边快速更换,一边指向岔路口边一家卷帘门半开着的小店铺!
强哥一把拉起阿晴,小周连滚爬爬地跟上,四人用尽最后力气冲向她店铺。
陈默最后一个退入,奋力将半开的卷帘门往下拉! “帮忙!”
强哥和小周立刻从内部帮忙下拉。
卷帘门发出刺耳欲裂的“嘎吱”声,艰难地向下滑动。
门外,是疯狂涌来的恐怖身影和无数挥舞的手臂、利爪!嘶吼声、抓挠声、撞击声汇成一片,如同地狱的交响乐!
就在门即将合拢到只剩一条缝隙的刹那,一只惨白浮肿、指甲尖长如同匕首的手猛地伸了进来,死死扒住了门框!同时,更多的手臂、爪子从缝隙中伸入,疯狂抓挠!
“滚开!”强哥怒吼着,抬起脚用鞋底狠狠踹在那只鬼手上!
咔嚓!
令人心悸的骨裂声响起,那只手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但竟然还没有松开!反而更加用力地扒扯着!
小周吓得尖叫起来,徒劳地用钢管去砸那些手臂。
陈默眼神一狠,拔出腰间的尖锐钢筋,对着那些疯狂舞动的手臂和爪子狠狠刺砍下去!
噗嗤!噗嗤!
黑血飞溅,断指和残肢掉落在地。外面的嘶吼变得更加狂躁。
缝隙被暂时清理了一下。
“拉!”
三人合力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卷帘门终于“哐当”一声彻底落地,内部插销恰好滑入门槽。
一瞬间,巨大的噪音被隔绝了大半,只剩下门外疯狂而密集的抓挠、撞击和嘶吼声,如同暴雨般敲打着卷帘门,证明着死亡近在咫尺。
店内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霉味,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、说不出的甜腥气。
四人瘫倒在地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或者货架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滚落,心脏疯狂擂鼓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极度恐惧交织,让每个人都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陈默第一个挣扎着爬起来,摸索到门边,侧耳倾听。
外面的攻击疯狂而混乱,不像是有什么组织。
“药…医疗箱…”陈默喘着气,声音沙哑干涩。
阿晴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检查怀里的箱子。箱子边缘沾上了一些污秽的黑血,但整体完好,锁扣紧闭。
她带着哭腔,用力点头:“没…没事!箱子没事!”
陈默和强哥都长长松了口气,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。强哥靠墙坐着,痛苦地按摩着自己受伤的腿,骂骂咧咧:“操…操…妈的…就知道…就知道会这样…”
他的猎枪扔在一旁,已经成了烧火棍。
小周则瘫在地上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,眼神空洞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,显然已经吓破了胆。
陈默强迫自己冷静,他看了一眼腕表。
从分兵到现在,刚刚过去了八分钟。李铭他们那边…怎么样了?
他们是否也遭遇了攻击?十分钟之约…
就在这时——
一直疯狂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突破的卷帘门,突然之间,毫无征兆地安静了下来。
外面那密集得令人窒息的抓挠声、撞击声、嘶吼声…消失了。
不是逐渐远去,而是戛然而止。
死一样的寂静,突如其来,笼罩了一切。
这极致的、反常的安静,比之前疯狂的攻击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!
“它…它们走了?”
小周颤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侥幸和更大的惊恐。
强哥的脸色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变得更加凝重和难看。
他忍着剧痛,缓缓站起身,蹑手蹑脚地挪到卷帘门边,小心翼翼地凑到门板上一道细小的裂缝处,向外窥视。
陈默也屏住呼吸,握紧了手中的95式步枪,手指悄悄打开了保险。
强哥保持着窥视的姿势,几秒钟后,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景象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退了回来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,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惊悸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看向陈默,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…它们没走…” “…全都…安静地站在外面…” “…密密麻麻…把路全堵死了…” “…一动不动…就像…就像在等着我们出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