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散落着几个被暴力撕开、标签被扯掉的空抗生素药盒,以及几个同样空了、被踩扁的、印着模糊军用标识的压缩干粮包装袋。
看到那个符号和空药盒的瞬间,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惊骇和……某种深切的、仿佛源于认知被颠覆的恐惧!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,仿佛想远离那个符号。
“是‘它们’……‘它们’已经来过这里了……”他失声喃喃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里面蕴含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刚才面对鼠潮时。
这种恐惧,并非仅仅源于死亡威胁,更像是一种……面对未知邪异存在的战栗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咚!!咚!!咚!!!”
外面车库那厚重的卷帘门,突然传来了沉重、蛮横、充满毁灭性力量的撞击声!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小房间为之震动,灰尘簌簌落下!
那绝不是老鼠能造成的动静!那力量巨大得可怕,仿佛有一台攻城锤正在外面疯狂轰击!
与此同时,在一片混乱的鼠群嘶鸣、沉重撞击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中,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又能清晰钻入每个人耳膜的诡异声响,若有若无地飘了进来……
那像是一个……小女孩的轻笑。
空灵、愉悦,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,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,穿透了所有的噪音和阻碍,直接响彻在所有人的脑海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