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多月,属下……属下天天盼着您回来……”
文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行了,先回家。”
张旺使劲点点头,抹了把眼睛,扶着文安上了马车。
他自己坐在车辕上,一抖缰绳,马车缓缓驶动。
夜色里,马蹄嘚嘚,车轮辘辘。
文安靠在车厢里,闭着眼。
马车在永兴坊文府门前停下时,已经是子时了。
张旺扶着他下了车。
院门大开,里头灯火通明。
张婶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灯笼,见了他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郎君!郎君您可算回来了!”
陆青宁站在她旁边,低着头,肩膀微微抖着。
赵大宝、钱二牛、孙有才、李寿几个人,也站在院子里,一个个眼圈红红的。
丫丫跑过来,一把抱住他的腿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丫丫知道文安今日回来,特意从玄都观回来的。
“阿兄!阿兄你终于回来了!丫丫以为……以为……”
文安蹲下身,把她抱起来。
“傻丫头,哭什么。阿兄不是回来了吗?”
丫丫搂着他的脖子,小脸埋在他肩膀上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张婶抹着泪,道:“郎君,您这次可把咱们吓坏了。您去了周家乡,那地方有虏疮,咱们……咱们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陆青宁抬起头,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没说。
赵大宝几人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着。
“郎君,您没事吧?”
“郎君,那虏疮真的能治吗?”
“郎君,您……”
文安摆摆手,道:“都别问了。我没事,好好的。先让我进去。”
众人这才让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