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卿?快请!”
房玄龄大步走进来,脸上还带着些疲惫,但精神很好。
李世民看着他,问:“房卿,周家乡如何?”
房玄龄躬身道:“回陛下,虏疮已完全控制。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随即猛地站起来。
“控制住了?真的控制住了?快给朕说说!”
房玄龄便把那牛痘的法子,一五一十说了。
他说得很详细,很慢,每个细节都没落下。
李世民听着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。
有震惊,有欣慰,有激动,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。
“文安……亲自试了?”他问。
房玄龄点点头,说:“是。文安、孙神医、王医正,还有九个太医。十二个人,都种了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文安时的样子。那时候,文安在御前还结结巴巴的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后来,他献贞观犁,献新盐法,献马蹄铁,献火药炸冰坝解决渭水倒灌之危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别人想不到的。
如今,他到了周家乡,亲自试了那牛痘的法子,把虏疮这个绝症,硬生生给摁下去了。
“好!”他猛地一拍御案,“好!太好了!”
房玄龄又道:“陛下,臣还亲自试了那牛痘。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看着他。
房玄龄挽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那几个浅浅的疤痕。
“臣种了痘,也烧了几天,如今已经好了。”
李世民看着那疤痕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他知道房玄龄是什么意思。
这是做给他看的。
也是做给天下人看的。
“房卿,辛苦你了。”李世民说。
房玄龄摇摇头,道:“为陛下分忧,是臣的本分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,让张阿难去把几位重臣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