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笑道:“行了,别这副表情。老道又不是去送死。万一真弄出个牛痘,救了那五千人,老道可就名垂青史了。”
文安勉强笑了笑,道:“您肯定能成的。”
孙思邈点点头,转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文安站在丹房里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可文安的心,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。
沉甸甸的。
他站了很久,直到孙思邈收拾好东西,转身看着他。
“小子,回去吧。”
文安点点头,却没动。
“神医,”他道,“您……保重。”
孙思邈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豁达和淡然。
“放心,老道会回来的。”
文安转身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孙思邈站在丹房里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在他清癯的脸上。
那一刻,文安忽然觉得,这个老人,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高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了出去。
出了玄都观,翻身上马。
他没有回头。
因为他知道,回头也没用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该做的,总得做。
马蹄嘚嘚,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
可他的心,却一片冰凉。
不过,文安也下定了决心,等孙思邈去了周家乡,他也会跟着去,万一有用得到的地方呢,毕竟自己知道的那点关于天花预防的知识,怎么也比这个时代的人知道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