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大唐子民。就这么围住,让他们自生自灭,臣……臣做不到。”
崔琰冷笑一声:“文县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非你有办法治虏疮?”
文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没办法。
他就算知道牛痘能预防,可那是预防,不是治疗。已经染病的人,该怎么办?他不知道。
卢承庆也道:“文县子,你少年意气,老夫能理解。可虏疮这种东西,不是意气用事能解决的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不能放弃那五千人,那若是因为他们,让虏疮传入长安,几十万百姓因此丧命,这个责任,你担得起吗?”
“就是!”旁边一个官员附和,“文县子,你太年轻了,不知轻重!”
文安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驳得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,他们说得有道理。
从朝廷的角度,从大局的角度,围住周家乡,让疫病自生自灭,是最稳妥的办法。虽然残酷,但无奈。
可他心里,就是过不去那道坎。
五千条命啊。
五千个活生生的人。
尉迟恭站出来,瓮声道:“文小子也是一片好心,你们少说两句。”
程咬金也道:“就是!文小子也没说不该围,他就是心疼那些人。你们一个个的,嘴皮子倒利索!”
崔琰冷笑一声,没再说话。
房玄龄叹了口气,道:“文县子,老夫知道你心善。但虏疮之害,自古如此。为今之计,也只能先围住,再想办法。老夫已派人去各地寻访名医,若能找到治虏疮的良方,或许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在场的人都明白,那不过是安慰。
天花要是有良方,就不是天花了。
文安退回到队列里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