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道菜都细细品味。吃到那道炒时蔬时,他忽然放下筷子,看着文安。
“文县子,这菜,是用什么油炒的?”
文安一愣,随即道:“回魏公,是猪油。”
魏徵点点头,没再说话,继续吃菜。猪肉都接受了,这时候倒是没有人再怪罪了。
菜过五味,酒过三巡。
文安起身,给每桌敬酒。先从房玄龄那桌开始,再到长孙无忌、杜如晦,再到魏徵、王珪,再到尉迟恭他们,最后是那些同僚下属。
一圈下来,喝了十几杯,脸上已经有些发烫。
回到主位,尉迟宝林凑过来,低声道:“文弟,你那酒,可藏好了?俺阿耶今儿个可惦记着呢。”
文安苦笑:“藏什么藏,早准备好了。伯伯要喝,尽管喝。”
话音刚落,尉迟恭便嚷嚷道:“文小子,现在这酒虽然也是好酒,但也比不上咱们那些酒,可准备好了!”
这是文安与尉迟恭商量好的,文安蒸馏酒精产出的酒,虽然已经在售卖了,虽然生意算好,但定价比之寻常酒贵了几倍,普通人看到价格都望而却步,因此还没有传到勋贵家中。
此时听得尉迟恭的话,都有些不以为然,在座的谁还没喝过上好的三勒浆,连陛下赏赐的贡酒都能喝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