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、尉迟家那边,你也去说一声。”
文安应下。
回到家里,便开始写请帖。
这事看着简单,做起来真要命。
请帖有固定的格式,抬头、称呼、落款,一样不能错。字要写得端正,不能潦草。内容要客气,不能太肉麻。
文安坐在书房里,一张一张写着。
写了十几张,手就开始发酸。抬头看看桌上那一摞空白请帖,还有三十多张。
他叹了口气,继续写。
“谨詹于五月廿日,为乔迁之喜,聊备薄酒,恭请光临——”
“敬陈——”
“右启——”
每张请帖,都要写上这么一堆客套话。写到最后,文安只觉得这些字都认识,但组合在一起,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
陆青宁进来添了三次茶,每次都想说什么,见文安埋头苦写,又退了出去。
到了亥时,还剩最后十张。
文安揉了揉手腕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烛火跳动着,照得满桌都是红彤彤的请帖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单位发请帖,都是打印的,签个名就行。哪像现在,一笔一划,全是手工。
思绪飘了一会儿,文安摇摇头,继续写起来。
子时正,终于写完。
文安放下笔,看着桌上那一摞请帖,长长吐了口气。四十三张,一张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