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房有地,有官有爵,有朋友有靠山。再过几个月,还要娶妻成家。
这些下人、护卫,虽然名义上是仆役,但跟了他这么久,早就成了家人。
这样的日子,放在前世,他想都不敢想。
“郎君,”张旺跑过来,“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您看什么时候搬过去?”
文安想了想,道:“挑个日子吧。找个吉日,咱们就搬。”
张旺点头,又跑去找人看日子了。
文安转身,往库房走去。
还有几样东西,得亲自收着。
他打开库房角落的一个木箱,里面放着几样东西:一个木盒,装着他那把藏锋;几个油纸包,是剩下的火药原料;还有一个信封,里面是崔佳托人送来的那几封信。
他将这些东西小心取出,放进一个新做的铁皮箱里,锁好。
然后,他又从另一个箱子里,拿出三个长条形的木盒。
里面装的,是他给尉迟宝林、程处默、秦怀道、牛俊卿四人做的手弩。
和藏锋一样的设计,只是细节上略有不同。考虑到他们几个臂力更强,弩臂做得稍硬些,射程更远。
文安打开一个木盒,取出里面的手弩,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弩臂光滑,弩机灵活,弓弦紧绷。一切都好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放好。
这几日忙,一直没机会给他们。明天吧,明天休沐,正好去一趟。
第二日,文安一早起来,带着那四个木盒,骑马去了尉迟宝林府上。
尉迟宝林正在家,听说文安来了,连忙迎出来。
“文弟!今儿怎么有空过来?”
文安下马,从马鞍旁的皮袋里取出一个木盒,递给他。
“宝林大哥,之前答应你的,做好了。”
尉迟宝林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眼睛瞬间放光。
他一把接过木盒,打开,里面躺着一把手弩。
乌黑的弩身,光滑的弩臂,精巧的弩机,还有一捆配套的箭矢。
尉迟宝林伸手,轻轻抚摸着手弩,那神情,就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文安看得一阵恶寒,别过头去。
“好!好!”尉迟宝林喃喃道,“比上次那把还好看!”
他试着上弦,转动绞盘,弓弦缓缓后拉。扣动悬刀,“咔”一声轻响,机括灵敏。
“好使!太好使了!”他爱不释手,翻来覆去地看着,“文弟,这玩意儿有名字吗?”
文安想了想,道:“藏锋。”
“藏锋?”尉迟宝林咀嚼着这个名字,点点头,“藏锋……好名字!俺这把,就叫……就叫‘破军’!”
文安:“……”
破军?似乎有点中二。
他看了看那把和自己那把几乎一模一样的手弩,自己的藏锋,似乎也有点。
不过随他吧,高兴就好。
“处默大哥他们呢?”文安问。
“在家呢。”尉迟宝林收起手弩,笑道,“俺让人去叫他们!今儿个正好,一起去试试!”
文安点点头,跟着他进了府。
不多时,程处默、秦怀道、牛俊卿陆续赶来。看到尉迟宝林手里那把“破军”,一个个眼睛都红了。
“文弟!俺的呢?”程处默凑过来,满脸期待。
文安从皮袋里又取出三个木盒,一一递给他们。
三人接过,打开,看着里面的手弩,表情和尉迟宝林如出一辙。
程处默给自己的取名叫“烈阳”,秦怀道取名叫“霜刃”,牛俊卿取名叫“惊雷”。
文安听着这些名字,只觉得牙疼。
好在尉迟宝林已经迫不及待了,拉着众人就往外走。
“走走走!去校场试试!”
一行人骑马出了城,来到那处禁军的小校场。
四下无人,正是练箭的好地方。
尉迟宝林第一个跳下马,取出“破军”,装上箭矢,瞄准箭靶。
上弦,扣动。
“笃!”
箭矢正中靶心,入木三分。
尉迟宝林眼睛一亮,又连射几箭,箭箭命中。他兴奋得满脸通红,嘴里嚷嚷着:“好!好!太他娘的好使了!”
程处默三人也不甘示弱,纷纷取出自己的手弩,对着箭靶猛射。
一时间,箭矢破空声、命中靶心的“笃笃”声、几人的欢呼声,响成一片。
文安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忍不住摇头。
不过心里也有些得意。
自己亲手做的东西,被人这么喜欢,总归是件高兴的事。
练了小半个时辰,几人的箭矢都消耗得差不多了,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。
尉迟宝林抱着“破军”,满脸餍足之色。
“文弟,这东西太好使了!以后上战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