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也精神了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在丹房里走来走去:“文小子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疟疾这病,自古难治。常山、蜀漆虽然有效,但毒性大,用不好会出人命。若能以青蒿代之,且效果如此显着,那得救多少人!”
文安连连点头。
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后世青蒿素治疟疾,可是拿了诺贝尔奖的。虽然孙思邈弄出来的只是粗提物,远不如青蒿素纯度高,但比起直接捣汁,已经进步了太多。
“孙神医,恭喜。”他真心实意道。
孙思邈停下脚步,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感激。
“文小子,这功劳,有你一半。若不是你提出这法子,又弄来那蒸馏器具,老夫就是想破脑袋,也想不到这上面去。”
文安连忙摆手:“神医言重了。小子只是提了个想法,真正动手的、验证的,都是神医。这功劳,小子可不敢贪。”
孙思邈笑了笑,没再争辩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。文安提了些建议,比如能不能试试不同温度下蒸馏的效果,能不能把收集到的“精华”再提纯一遍,等等。孙思邈一一记下,眼睛越来越亮。
从丹房出来,文安心情大好。
青蒿的事儿有了进展,酒精也验证了有效,再加上藏锋已经练得顺手……保命的手段,总算齐活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