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着文安的肩膀,“放心,亏不了你!”
他想起什么,又问:“你这酒……现在有多少?某先包圆了!”
文安想了想。蒸馏酒精时,他陆陆续续攒了些高度酒,大概有十二坛。自己留两坛,剩下的……
“还有十坛。”文安道。
“十坛?”
尉迟恭皱了皱眉,“太少了!不够喝!某还得请程老匹夫他们来尝鲜呢!”
文安苦笑:“尉迟伯伯,这酒制作不易,费时费力。十坛……已是小侄攒了许久的了。”
尉迟恭这才作罢,但依旧叮嘱:“那赶紧再弄些!至少……每月得有个四五十坛吧?”
文安吓了一跳:“四五十坛?尉迟伯伯,这真做不到。蒸馏费时,原料也贵。每月能有四五坛,已是极限了。”
“四五坛?那哪够!”尉迟恭不满,“最少三十坛!”
两人讨价还价半天,最后折中,定下每月二十坛。尉迟恭这才满意,抱着那坛酒,又灌了几大口,脸上已是红光满面。
“行了,事情都说好了,你回去吧!”他挥挥手,“赶紧酿酒!某这就去叫程老匹夫他们来,今晚不醉不归!”
文安无奈,只得告辞。
走出吴国公府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正堂里传来尉迟恭豪爽的笑声,夹杂着“好酒”“痛快”的嚷嚷。
文安摇摇头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