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:
“可不是嘛!前几日我后半夜轮值,瞧见城北鲁记熏肉坊的掌柜,大半夜不睡觉,直挺挺杵在自家铺子门口嘿嘿直笑。
脸上那神情怪得很——嘴角咧到耳根,眼神却空洞洞的直勾勾望着天,跟个提线木偶似的,他本人还浑然不觉。
后来街坊都说他是中了邪,可荡魔司的同僚去查了三遍,连半点魔煞气息、邪祟痕迹都没揪出来,简直邪门透顶!”
站在最前的为首守卫闻言轻轻摇头,眼眸中满是敬畏,语气沉了几分:
“这等大人物,岂是我等能够妄议的?都收了声息,安稳站岗便是。”
话罢,他凝望着墨鸣已然消失在法阵深处的身影,心中暗自思忖:
这位大人悄然驾临天池镇,必定是察觉到此地的异常之处。
只盼他不是来走个过场,而是真能…… 镇住这满城暗流,还天池镇一个清净。
墨鸣一路敛息疾行,穿过依旧繁华的修士坊市,越过往来熙攘的人群,不多时便抵达了荡魔司府衙所在。
可远远望去,那处院落通体泛着淡淡的墨色灵光,占地不过数十丈见方,看似平平无奇,蹊跷的是,正门处竟连一名值守的守卫都不曾设立,府门虚掩着,隐约透着几分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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