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莹白圣光骤然爆发,破空轰鸣声连绵不绝,可云舟内却半分干扰都没有。
他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几分凝重与裹挟全局的气势,一字一句砸得掷地有声:
“上头这些大能压根指望不上,此刻这重担反倒压在了咱身上!
花师兄,你可看明白喽?咱要对付的可不是单单墨鸣那一伙人,而是整个官府,再加上无数正道宗门啊!
你觉得常规手段还能顶啥用?
就算你把宗门里那几位内门天骄,耗费大把资源都请过来,这事儿依旧棘手得没边儿!
只靠咱们自己,难!难!难 ——”
最后三个 “难” 字,他刻意拖长了语调,尾音裹着几分不甘与决绝,眼底五色流光却愈发炽盛,显然并非真的束手无策。
话音刚落,花藻榭心底那股力不从心的意味愈发浓郁。
他当即侧目望向身侧的苟寒剑,竟忽然觉得这位师弟愈发深不可测,语气里裹着几分真切的求教与无奈:
“敢问苟师弟,你心中可有何高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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