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下去!!”
林松在空中发出一声暴喝,如同雷霆炸响。
没有任何花哨。就是纯粹的、绝对的力量碾压。
他的手掌并没有把球扇飞,而是结结实实地——按在了篮球上!
抓帽!
“啪——!!”
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,瞬间穿透了康塞科球馆的每一个角落。
巨大的动能直接将球从米勒手中强行剥离,单手擒拿!而那股恐怖的下压力量,甚至连带着把正在上升的米勒,像拍苍蝇一样,硬生生地按回了地板!
“砰!”
米勒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,整个人向后仰倒,一屁股狠狠地摔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哼,那样子狼狈得就像个被壮汉抢走了糖果的老头。
而林松。
单手抓着那颗从米勒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篮球,稳稳落地。
他没有立刻发动快攻。
他站在那里,就在米勒的面前。身材挺拔如松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传奇射手。
那眼神,不是看对手。
是看垃圾。
全场两万名观众,此刻仿佛被集体掐住了喉咙。那些原本准备欢呼三分命中的声音,硬生生卡在嗓子里,变成了一片诡异的嘶嘶吸气声。
米勒坐在地上,仰着头,那双老眼里满是震惊、恐惧,还有一丝信仰崩塌后的迷茫。
他引以为傲的经验、小动作、算计……在这个拥有绝对天赋和上帝视角的年轻人面前,就像是幼儿园小班的把戏一样可笑且拙劣。
林松把玩着手里的篮球,甚至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转了转球。
“雷吉。”
林松的声音很轻,却通过场边的收音麦克风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语气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冷漠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怜悯。
“这就是你的全部?”
林松摇了摇头,那只抓着球的大手缓缓指向米勒的心口。
“你的时代……”
“真的结束了。”
“那些脏手段救不了你,也救不了印第安纳。省省力气吧,别让自己看起来太难看。”
说完,林松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,手腕猛地一抖。
篮球化作一道橙色长虹,精准地找到了前场快下的勒布朗·詹姆斯。
“轰!”
又是一次要把篮筐拽下来的战斧暴扣。
58比43。分差拉大到了15分。
但比分并不是最致命的。
最致命的是,林松刚刚把步行者的精神支柱,连同那点所谓的尊严,一起按在地板上摩擦成了粉末。
米勒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灰败,仿佛这一摔让他瞬间老了十岁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,对于雷吉·米勒来说,不再是比赛,而是一场漫长的、公开的凌迟处刑。
他在进攻端彻底哑火。每一次出手,眼前都会浮现出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,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,让他的投篮动作变得僵硬变形。
而在防守端。
林松开启了名为“教父教学”的杀戮模式。
“喜欢无球跑动?”
林松利用大Z的掩护,绕过底线,接球,还没等米勒扑上来,直接干拔。
唰。
“喜欢急停跳投?”
林松运球加速,把米勒晃得重心不稳,突然急停,在米勒惊恐的眼神中轻松起跳,中距离命中。
唰。
林松没有用速度生吃,也没有用力量硬凿。他就是用米勒最擅长、最骄傲的方式——投篮,一次次地洞穿篮网。
每一次进球,都是在用米勒最引以为傲的武器,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。
第二节第10分钟。
康塞科球馆已经死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林松在左侧45度角持球。
他对面,站着气喘吁吁、双手撑着膝盖的米勒。这位老将的汗水已经流进了眼睛里,刺痛无比,但他不敢擦,只能死死盯着林松那双没有波动的金瞳。
林松没有做任何假动作。
甚至没有运球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看着米勒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然后,他缓缓举起球。
那个动作并不快,甚至有些慢条斯理,像是在给米勒预留反应时间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——告诉你我要投了,你又能怎样?
米勒拼尽了这具39岁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,嘶吼着跳起来封盖。但他那枯瘦的手臂,在那弹跳力惊人的林松面前,显得是那么短小无力,指尖只能勉强摸到林松的手肘下沿。
这就是凡人与暴君的差距。
林松在最高点滞空,手腕柔和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
拨球。
出手。